跟他视频了。单人床的床头和另外一侧的墙壁上,贴了两大块素色的壁纸。
他心疼地把秦天拥进怀里,语气含怒道:“我真是服了你爸!这他妈是人住的地方么?还扶什么贫啊,现在就跟我回去!”
“住习惯了还行。”秦天怕项一州适应不了,他说:“你凑合一晚上,明天回去吧。”
“我不回!”
“……”
宿舍环境尚且能忍受,在看到厕所时,项一州脸直接黑了,“这就是你的独立卫浴?”
“嗯,没别人用。”秦天领着项一州参观了村长给搭建的独立淋浴间。
项一州无法想象秦天这几个月是怎么忍受的,一圈走下来,只有这个淋浴间能看看,空间也还行。
他叹了口气,“我都舍不得你在外头吃这苦了,还不如辞职得了。”
秦天知道项一州不高兴,他拿起淋浴边的拖鞋放在项一州脚边,“你不是老说想一块儿洗澡么?现在可以了。”
项一州看着地上的蓝色塑料拖鞋,心里颇不是个滋味儿。
晚上,两个大男人挤在狭窄的单人床上,稍微动弹一下床就咯吱咯吱响个不停。
项一州争抢了半天才抢到睡在外侧的位置,他把秦天紧紧地抱在怀里,脸埋在对方后脖颈处轻轻地嗅着。
“老薛生日那天,我做梦了。”他缓缓说着,声音很轻,“梦里有特好闻的味道,是你身上的。”
秦天想起这件事儿,问道:“你那晚真的断片了?”
“真断了,所以老想问你到底出什么事儿了,怎么就突然躲着我了。”项一州低声说道:“是不是那晚惹你生气了?”
“没有。”秦天顿了片刻,“你抱着我说‘想你’,不知道你在想谁。”
项一州细细回忆了下,突然笑了,“除了你,还能是谁?我那两天总是想起你,也不知道为什么,不过现在知道了。”
俩人依偎在一起,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过去相识的点滴。
翌日。
项一州开车把秦天送到了县扶贫办组织部,自己去专门卖家具的地方买床。他本想买张单人床拼接一下,在看到一米五宽的小双人床时,毫不犹豫地买下了。
那咯吱咯吱的小破床应该马上扔掉,睡不舒服就算了,做爱还麻烦。为了让店主当天必须送货安装,他额外加了些钱。
买完床,他又在县城一家比较大的超市里重新买了两双拖鞋和一些生活用品。可惜马桶安装不了,别说马桶,想直接给秦天在村里盖房子的心都有了。
…
项一州在剩余的五天假期里,清楚地了解到了秦天每天都在干什么。
他除了每周要去县扶贫办组织部溜达一圈,还得去镇里混一混。每周都要和村里的干部们学习各种扶贫文件,要走访贫困户,看看政策有没有落实偏差。晚上回来还得坐在办公桌前写扶贫党建材料以及其他东西,一写就是两三个小时。
除了心疼,项一州不知道该说什么。
短短五天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俩人珍惜每晚的相处时间。他们一起做饭、洗澡、做爱、睡觉。
走的前一天晚上,项一州发狠地操着秦天,操到眼眶都有些红了。这几天与世隔绝的日子里,他跟秦天形影不离。
秦天忙的时候,他就安静地在车里待着,要不就一个人在村里瞎转悠,跟这个大爷聊聊天,那个大妈说说话。
他有生之年,第一次这么舍不得一个人。
秦天盯着项一州微红的眼眶,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以示安慰,“你这是干什么?”
项一州抬高秦天双腿,九浅一深地缓慢抽插着。他注视着秦天,难受地说:“不想回去了,在这儿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