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一州还真的不会,“怎么不会?晚上我来接你。”
秦天没再说什么,下车离开了。
项一州坐在车里,目光从秦天的屁股顺着那双笔直的大长腿来回看了个遍。
…
秦天每走一步,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就异常难受,伴随着轻微的刺痛。他心情烦躁,却必须做出一副温和内敛的样子,然后还得打起精神,强逼着自己认真投入到工作中。
以后真是不能再喝酒了,他在心里想。
这才刚把对象给操开,项一州打算过两天再去上班。当务之急,自然是先在家好好安抚秦天的情绪。
回到家后,他补了个觉。这一补,就睡到窗外的天都黑了。
项一州立刻起床,一看都五点了。还说给秦天熬点白粥,他火速去厨房,按着网上搜到的教程,用电饭煲煮了一锅白粥。
这一通捣鼓下来,他发现做饭没有想象中的难,看来以后可以试着学学怎么烧菜。
…
失眠那阵子,秦天都没这么累过。他关掉电脑,刚站起身,突然感到一阵晕眩。纵欲过度、严重缺觉、外加一整天的忙碌,让他累得只想马上找个床躺下来睡一觉。
他步伐缓慢地走出办公大楼,刚出正门口,就见到了路边站着的项一州。
路灯下,项一州发现秦天的脸色比早上还要差,他立刻走上前把人扶住,“让你请假你不听,是不是很难受?”
秦天知道地点不合适,但是天已经黑了。他没有抗拒项一州的触碰,只是淡淡地说了句,“有点困。”
“这就带你回家睡觉。”项一州快心疼死了,他揽着秦天朝前方停着的汽车走去。
项一州将副驾放倒,俯身在秦天有些干燥的双唇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先睡会儿,到家再叫你。”
秦天应了声,闭上眼睛不再说话。
补过觉的项一州早已精力充沛,看着面色依旧憔悴的秦天,他做了个决定,以后一定要节制!
地下车库。
项一州听着平缓而均匀的呼吸声,静静地看着熟睡中的男人。
他握住秦天白皙而修长的左手,低声说道:“你说你,一开始就这么听话多好。”
…
电饭煲里煮的白粥还挺成功,但秦天一口都没吃。到家就直奔卧室,项一州想跟上去的时候,房门直接被关上了。
得,看来还没适应。
秦天这一觉,从晚上七点多一直睡到第二天早上七点,足足睡了12个小时。
他侧头看向还在熟睡中的项一州,心里头的那点不痛快,似乎也随着身心的疲惫,一同消失了。
他轻轻地抚摸上项一州光秃秃的后脑勺,新长出来的头发,有些扎手。
…
项一州跟秦天的同居生活,正式开始了。那天晚上的霸王硬上弓,俩人心照不宣地谁都没提。
他不提一是怕惹秦天生气,二是觉得对方可能需要时间去适应。就像肖越说的,这种纯1冷不丁地突然被压了,心里一时半会儿可能接受不了。
秦天知道项一州在刻意讨好自己,每天接送上班不说,甚至连白粥都学会做了。关于那事儿,过了周一他气就消了。再去纠结完全没有意义,难不成把罪魁祸首打一顿?
对着项一州,他还真下不了这个手。
周五晚上。
秦天刚离开省厅,就在老地方见到了西装笔挺的项一州。
项一州见到秦天,快步走到他跟前,“今晚吃火锅吧?你这也好得差不多了,咱俩出去热闹一下。”
“之前那家?”
“是啊,还是订的二楼包间。”
秦天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