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州本意是带几身换洗的衣服就够了,结果秦天把他冬天的衣物全给收了出来。他想愿意收就收吧,干脆把家里的椅子也搬了过去。
这一通来回折腾,秦天的卧室里已经乱七八糟。床上堆了不少衣服,全是项一州的。
“这家务活儿我是真不行。洗个碗还凑合,衣服我叠不了。”项一州一把抱住秦天,“你给我叠吧,我说带几身就够,你非说嫌麻烦。”
“你歇着吧。”秦天拿起床上的两套冬季西服,挂进了衣柜。随后坐在床边开始叠衣服,就是叠得有些一言难尽。
项一州在边上看了一会儿,突然上前抓住秦天的手,“还是请个钟点工吧。”说完,他抱起床上的衣服直接一股脑儿地全塞进了衣柜里。
“……”
要是一个人生活的情况下,秦天可以接受钟点工。但现在跟项一州一块儿同居了,他不想再让外人到家里来。
到最后,衣服自然是两个人一起收拾的。虽然叠得不尽人意,好歹是码进了衣柜里。忙完这一切,也到了该出门的时间。
…
“开你车还是开我车?”项一州问。
秦天看项一州活蹦乱跳了一下午,这会儿走路的步伐依旧矫健。他低声问道,“屁股不难受了?”
“早跟你说过,我身体素质强。”项一州摆了个肌肉猛男的造型,“倍儿棒!”
秦天嘴角轻微上扬,淡淡吐出两个字,就先走了。
“你再说一遍!?”项一州快步跟上去,趁着四下无人,在秦天屁股上掐了一把,力道不大。
“耐操。”
“你给我等着的。”
…
秦天喝多了,脑子晕得厉害。
他的情绪在今晚反反复复,开始的时候,还因为跟项一州同居这事儿,高兴地多喝了两杯。但那肖越实在是个没眼力见儿的,一屁股就坐在项一州旁边,还不能把人轰走。
他对那个叫肖越的,已经没有一丁点儿的好感。项一州才刚出院,他就敢劝酒,还好都给挡了下来。
“一州,你们还回去吗?要不附近开个房得了。”肖越建议道,“我看秦天醉得厉害,别折腾了。”
“是啊,我去给你们开。”乔晚说着就要走,被项一州叫住,“不用,我已经开好了。”
众人心照不宣地哦了一声。
项一州搂着醉醺醺的秦天,今晚完全是出乎意料。虽然趁人之危不太好,可他还没灌酒,秦天自己就喝醉了。
这不是老天都在帮助他么?
“头疼,难受…”秦天靠在项一州身上,脚步有些虚浮。
“马上就到了。”项一州心疼秦天喝了不少酒,不过也闹不清楚好端端的,怎么突然就喝起闷酒来了。
他把人搂紧,“我背你。”[br]
秦天含糊地哦了一声,低喃着:“你背不动…”
“连自己对象都背不动,还算什么男人?”项一州拽着秦天的双手垂在自己的肩处,微微下蹲,随后双手托住秦天的屁股用力往上抬了两下。
沉是真的沉,但项一州力气也不小。他又用力托着秦天屁股使劲往上抬了两下,等人彻底伏在自己背上,才朝着酒店的方向走去。
不远处的三人正在交头接耳。
“你看,我就说不用帮忙。”肖越说,“一州什么体力我还是清楚的。”
“我操,还真是可以。”乔晚惊叹,“我这会儿猜不准他俩谁上谁下了。”
江莹:“我猜秦天在上面,他那脾气怎么看都不像是被压的。”[br]
“你们两个女色魔,居然讨论这种问题。这不是显而易见吗?”肖越理所当然地说道,“必须我家一州在上面啊!秦天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