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伤口。
“帮我在边上抓一抓,痒。”项一州说。
“伤口在愈合,痒是正常的。”秦天想说不能抓,不过还是伸出手指,在伤口外围一圈轻轻地挠了起来。
他想起了那响亮的撞击声,能把后脑勺弄成这样,可见自己当时的力道有多大。
“算了,不抓了。”项一州拿开秦天的手,“跟隔靴搔痒似的,抓不到更难受。”[br]
“要不要散散步?”[br]
项一州啊了声,“散步?现在?”
秦天点头道,“出去走走吧。”
项一州换了件带帽的羽绒服,将帽子戴了起来。他跟秦天慢悠悠地沿着草坪,在住院部的休闲区里散着步。
此时才刚六点多,时间尚早。
“你什么时候放假?”项一州随口问道,“过年还用带乔晚回家么?”
“除夕那天放。”秦天说,“不带,已经跟乔晚说过了。不过年前得带她回家一趟,我妈想她了。”
项一州啧了声,“应付着真不容易,我今年舒坦了。”
“就吃饭,还行。”秦天有些话想问,但卡在喉咙口又下去了。
俩人散步到暗处,项一州见这块地方没什么人,伸手摸了一把秦天的屁股,暗示他:“晚上该怎么做,知道了?”
秦天反问,“今天谁来过了?”
“这都让你发现了?神了。”项一州说,“老薛跟着肖越一块儿来看我了,打了一下午的牌。”
“桌上有新的水果。”秦天解释了一句。
“怪不得,我还以为你在病房装监控了。”项一州绕回话题,“要不去外头走走?正好去买个润滑液。”
“套就不买了。”他凑到秦天耳边低声道,“正好还没玩过内射。”
秦天脸色一黑,随即捕捉到关键词。他问,“那你未婚妻为什么会怀孕?”
项一州一惊,“你怎么会知道这个事儿?”
他见秦天脸色很臭,怎么瞧都像是醋坛子翻了的样子。于是笑着把人搂住,“摆个臭脸干什么,还吃醋了?”
“没有。”秦天否认。
项一州越看那臭脸越高兴,趁着四下无人,伸手捏住秦天的下巴将他的脸转向自己,随后亲了上去。
秦天从没在公共场合跟人亲热过,还没反应过来,项一州就主动放开了他。
“我压根就没碰过她,孩子是别人的。”项一州解释完,问道:“是肖越告诉你的?”
“不是。”秦天说,“我那天正好陪我妈去医院,无意间听到了。”
“你还偷听我墙角?”项一州高兴地搂着秦天,继续道:“那会儿还没取消婚约,就陪着她去了。这么一想,男人好像比女人方便多了。”
秦天:“……”
项一州压低声音,“你看,我就不用担心你怀孕了。嘿…随便怎么射都行。”
秦天刚好的情绪因为这句话,脸色越来越难看。再不正面谈一谈,恐怕是不行了。
“以后别想这些有的没的。”他淡淡说道,“只有我操你的份儿,其他别想了。”
项一州听到这话,脸色当即就变了。他把人放开,质问道,“怎么个意思?”
秦天大方承认,“就这个意思。”
“敢情你一直在忽悠我?”
“你乖乖给操的话,我也不至于这样。”
项一州不爽归不爽,但已经没了想揍人的冲动。他平静地问道,“为什么不给我操?”
秦天以为项一州会发火,没料到是这么平静的态度。他看了看周围,随后主动把人揽住,坦诚道:“不喜欢,也接受不了。”
“你觉得我喜欢我接受得了,是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