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
“问你话呢,哑巴了?”
“不愿意。”
项一州没想到被拒绝了,“为什么?”
秦天懒得解释这种弱智问题,他岔开话题:“医院有没有送饭过来?”
“送了,我都吃完了。”项一州问,“你没吃晚饭就过来了?”
为了成功岔开话题,吃过饭的秦天点点头,“我饿了。”
“真行,谁催着你过来了?”项一州拿出手机,“我给你叫份外卖,想吃什么?”
“我出去吃吧,你先看书。”
“也行,赶紧去吧。”
…
秦天有些烦躁地离开病房,平静了一整天的情绪在此刻出现了波动。
他到现在都记得跟项一州在意大利发生的乌龙,那场架打到最后也没分出个胜负来。
要是项一州拒不配合,这爱恐怕是做不下去了。
但如今处了对象,秦天不可能也不打算再压抑对项一州的渴望。
他无论如何,都要把人给操了,就像梦里做的那样。
…
项一州在秦天走后,给肖越去了个电话,主要就是问秦天为什么不愿意给操这事儿。
“我操!已经发展到那一步了?看你俩昨天那架势,我还以为要先从牵手开始。”
“没到,正好说起这个问题了。”项一州没好意思提打飞机那事儿,“他当时脸挺臭的,到底是为什么?”
“这有点难搞啊。”肖越感叹道,“你完了!他是纯1,怎么可能让人碰他。”
“怎么就完了?”项一州不解,“什么纯不纯的,你们同性恋之间不就是操来操去的么?”
“……”肖越无语,他解释道,“同志圈里的1跟0你总该有数吧?那种娘们唧唧的就是纯0,没法搞男人的。秦天这样的纯1,只有他搞别人的份,没人敢搞他。要不你看看,干脆牺牲一下得了?”
“操,我他妈可牺牲不了。”项一州光是想想就觉得惊悚,“你那视频我看了,精品个几把,眼睛都快瞎了。”
“可你不是喜欢他吗?再说也是你追的他。”肖越纳闷道,“真的喜欢就不会介意啊,那我最开始还想压小D,现在不也无所谓了吗?”
“这是两码事儿。”项一州问,“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
“无解。除非你给他下药迷奸了,不然真没办法。”
“这不是趁人之危么?太下作。”
肖越开起玩笑,“要不你跪下来好好求求他,兴许能有那么0.01%的可能。”
“……”
结束通话后,项一州突然想起了意大利的乌龙事件。要是秦天拒不配合的话,恐怕得见血了。
关键是,见了还不一定能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