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想看见项一州,既然对方在出差,他应了下来:“我知道了,时间地点微信发给我。”
“这就对了!别光顾着工作,也得注意劳逸结合。”
“嗯,谢谢关心。”
通话结束后,秦天准备继续投入工作,却无法再集中注意力。从乔晚提到项一州的那刻起,他就知道自己依旧没调整好这糟糕的状态。
他看着自己的右掌心,缝过的伤口已经愈合得差不多,却留下了疤痕。
…
项一州坐在车里哪儿都没去,他在等乔晚的电话。也不知道自己提的出差借口能不能骗到秦天,要是骗不到的话,恐怕佛祖再世都没用。
手机响起的一瞬间,他迅速接通,“怎么样?”
“他同意了!”乔晚得意道,“怎么样?我说了保证完成任务,你给我什么好处啊?”
项一州烦闷了许久的情绪因为这个消息,畅快不少。他大方地说:“只要我能给的,你随便提。”
“呦嗬,口气挺大啊!先欠着吧。”乔晚问,“他还等着我发地址,你想约在哪里?明晚就我和莹莹,没别人。”
由于担心秦天发疯,项一州说:“我先想想哪里比较合适,得安静点,没人凑热闹的。”
“安静啊…”乔晚也跟着思考了片刻,“对了,有家名叫‘深夜’的清吧挺适合的,你去过没?二楼还有更安静的包厢,适合聚会还能喝酒。”
“我怎么没听过?”项一州问,“是新开的?”
“开了有三四个月好像,我之前跟莹莹去过,环境很不错。”
项一州一听是新开没多久的,很满意。最后跟乔晚商量好时间以及明晚的安排,他放心地挂了电话。
…
秦天盯着陌生的天花板,因为乔晚的那一通电话,他再次失眠了。前几个晚上,偶尔还能踏实睡上几个小时。
大脑开始逐渐不受控制,已经不单单是与项一州有关的画面了。
陌生的公寓在提醒着他因为项一州而搬家的事实,而乔晚也在提醒着他因为项一州,俩人才会认识。就连手心的疤痕也…
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想跟乔晚撇清关系。但凡跟项一州有关的人或事儿,他通通都想撇干净。
秦天痛苦地按着脑袋,试图驱赶与项一州有关的一切。
项一州就像一只阴魂不散的厉鬼,在他的生活中无孔不入。
…
一想到明天要跟秦天好好谈一谈,项一州就睡不着。他躺在床上翻过来又翻过去,想来想去不知道开场白应该说什么。
为了避免秦天发疯,他必须想个能一招致胜的金句。
想着想着,直到睡着了也没想出来。
…
“你说你跟着去干什么?想凑热闹?”项一州说,“赶紧回去。”
“我操,我这不是不放心你吗?”肖越寸步不离地跟着项一州,“再说了,乔晚当初还是我拉的线。我得瞧瞧这个叫秦天的,到底是哪路神仙。”
“顺便现场给你分析分析,你不老怀疑他压根不喜欢你吗?用我的火眼精金给你扫一眼就知道了。”
“你他妈真以为自己是神仙呢?”项一州笑骂道。他说归说,但也没拦着肖越,“你见过他。”
“见过?”肖越仔细回忆了一遍,“我印象中没这号人啊。”
“一会儿你就能见到了。”项一州提醒道,“到时候躲远一些。”
“放心吧。”
项一州熬了一天,可算等到最关键的时刻。他跟肖越来到乔晚所说的那家清吧,里面的环境确实相当不错。一楼的厅里虽然人不少,但整体氛围特别安静,表演台上的驻唱歌手正在唱着一首比较轻缓的英文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