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穴,“被你吵得头更疼。”
“我这不是被你吓着了吗!”肖越镇定下来,“到底什么情况?你跟男的搞对象了?”
“没有,只是朋友。”项一州顿了会,补充道:“现在不是了。”
肖越恍然大悟,“怪不得喝成这德行。”说完后,他看着项一州依旧青紫的脸颊,感叹道:“一州啊,你这么直,怎么会喜欢上男人啊…”
项一州听到‘喜欢’两个字,呆愣地坐在床上没有吭声。
“那你俩为什么不是朋友了?难道他是直的?”肖越抬手在项一州跟前晃了晃,结果一点反应都没,这状态有点糟糕啊!
迅速消化好友已经弯了的事实后,他问道:“你现在怎么想的?还想跟他挽回朋友的关系吗?”
项一州回过神,说了句不知道。
“不知道就说明你想。”肖越说。
项一州没反驳,“不可能了。”
“为什么不可能啊?”
“他把我删了。”话都说到这份上,项一州没了继续憋在心里的打算,“他挺厌恶我的,也不想再看见我。”
“他是直男?”肖越想来想去只有这个原因了。
项一州摇摇头。
肖越作为有恋爱经验的过来人,当即明白过来。他说:“这听着怎么好像在闹脾气呢?你肯定惹他生气了。要不你把前因后果说出来,我给你分析分析。”
“……”项一州不知道该怎么说,难道告诉肖越,秦天想操自己?这太他妈惊悚了。他身为一个大男人,怎么能…
但就这么两清的话,他又不痛快。斟酌一番后,他委婉地说:“老薛生日那天我喝多了,在厕所里抱了他。过后他就开始疏远我,我当时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就一直找他,想问个清楚。”
“嗯,然后呢?”
“然后才知道,他把我当成同性恋了。”项一州越说越别扭,停顿了好半晌才继续说:“前几天晚上,我找到他家去了,他突然说想跟我那什么…我当时吓一跳,说自己不是同性恋。”
“没了?”
“差不多就这样了。”
肖越大概猜出那男人可能老薛口中的秦天了,他拍了拍项一州的肩,“我真佩服你!你说你情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居然连这个都不懂,怪不得人要打你。”
“我不懂什么?”
“这太明显了!他肯定喜欢你,还想跟你搞对象。”肖越无奈道:“可惜你没这想法,又是个直的。”
“……”项一州皱起眉头,“别胡说。”
“哪胡说了?不喜欢的话干嘛想跟你做?”肖越化身情感专家,头头是道地说了起来。
“虽然同性恋里有不少约炮的,但这种从身边朋友下手吃窝边草的,多半就一种可能,因为喜欢。而且他还故意疏远你,说明他在克制自己啊。结果你没事儿老去骚扰人家,逼急了,这感情可不就爆发出来了吗?”
“……”
“同性恋是不太喜欢跟直男搞暧昧的,伤神还伤心。反正这朋友是彻底没法做了。你要么去接受他,要么就远离他。”
“……”
“我看你这样好像还没弯到底,自己慎重考虑考虑。我是真没想到你居然也…”肖越劝说道:“我反正有哥哥,无所谓。可你是家里的独苗,趁着能往回拉,赶紧回头吧。”
项一州耐心听完肖越的分析,始终无法相信秦天会喜欢他。
…
项一州陷入了一个令他痛苦的死循环,吃不好也睡不好。
他每天都会告诉自己,身为项家的独苗,他是不能弯的。也绝不可能成为同性恋,更不会喜欢男人。
如果心疼是因为喜欢,那就当他喜欢过秦天吧。这种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