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让他想起了攀岩中的项一州,同样的黑色背心,同样完美的肌肉线条。
在尖叫声中,男人一把脱去身上的背心,扭胯摇摆起来。
灯光太过昏暗,秦天看不清鸭舌帽下的五官。不过看不见也好,他并不想知道这个舞者的长相。
林禹也看向舞台,“Vincent,我觉得他的身材还没你的好呢!”
秦天没说话,依旧看着正在跳舞的男人。
舞曲结束后,戴着鸭舌帽的男人离开了舞台。秦天也准备离开的时候,听到了身边两位骚0的对话。
“真的有真人秀表演吗?”
“真的,不过未必是真做。你猜表演的人是谁?”
“谁啊?”
“还是狂野,他跟Ray表演第一场。操,太他妈带感了!”
“Ray?我操,好他妈的刺激啊!”
“一会儿的趣味互动还可以摸狂野的胸肌,跟他一起做游戏。不行了,我好想跟他来一炮。”
“我更喜欢Ray,想跟他来一炮,怎么办?”
秦天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停下了脚步,他第一次忍受这么长时间的嘈杂。
酒吧内的灯光突然全灭,漆黑得伸手不见五指。大概过了三分钟左右,舞台上方开启了两盏暧昧的红灯。灯亮起的那一瞬间,全场响起了异常激烈的欢呼与尖叫,还多了鼓掌声。
舞池中的气氛已然进入到最高潮。
秦天没有被嗨翻全场的气氛给带动,但在看到舞台中央的两个男人时,他愣住了。
刚才还在跳舞的男人已经全裸躺在舞台的地上,鸭舌帽变成了黑色的口罩。一个同样强壮且赤裸的男人将他压在了身下,由于体位和灯光问题,交合的关键部位完全看不清楚,反而更叫人浮想联翩。
“天呐,好劲爆!”林禹尖叫道。
“操他!操狂野!”
不知道是谁先带了头,众人跟着起哄:“操到他尖叫!把口罩摘掉!!Ray,加油!”
秦天觉得自己可能眼花了,有那么一瞬间,戴着口罩的男人被他看成了项一州。
他没再继续看下去,而是转身离开了酒吧。
…
项一州半睁着眼,看到一片花海。就这么呆愣地看了片刻,才想起自己在哪里。
操,怎么在秋千椅上睡着了?
他刚要起来,脖颈处传来一阵酸痛,好像是落枕了。
妈的,今天真是遭了不少罪。
适应了好一会儿,脖子才没那么难受。床上的人睡得跟死猪似的,看样子应该不会再抽疯了。项一州走过去替肖越盖好被子,离开了房间。
等电梯的时候,林禹把自己的粉色兔子包包凑到秦天跟前,笑嘻嘻地问:“你猜猜我包里有什么?”
秦天淡淡扫了一眼,没猜。
林禹撒娇道:“这么冷,配合一下嘛!里面是粉色系的护士制服,一会儿穿给你看。”
此时,电梯门正好打开。
项一州在门开之际,被略娘的男性嗓音给恶心到了,继而看见了站在死娘炮身边的男人。
秦天没想到项一州会出现在电梯里,他的眼中闪过诧异之色。
四目相望的短暂间,俩人谁也没挪开视线。
林禹搞不清楚什么情况,就见电梯里的男人淡淡地瞥了他一眼。
项一州跟秦天说了一句玩得尽兴,就匆匆离开了。
“Vincent,是你朋友嘛?”
秦天没有回答,“别浪费时间。”
林禹没再啰嗦,跟着进了电梯。
项一州摸了摸口袋,没找到烟盒,裤兜里也没有。他烦躁地揉了揉依旧酸疼的脖子,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