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面前的女人,“不好意思,不方便。”
“呃,那好吧。”没要到微信号的女人也没尴尬,而是礼貌地笑了一下,离开了。
他看向男厕,项一州一脸淡定的从里面走出来。等人走到跟前,他压低了声音:“喜欢偷听墙角?”
“……”项一州伪装的淡定绷不住了,“我有这么无聊?”
“说不好。”秦天拨了下大衣袖口,露出手腕上的表,“你在里面磨叽了三分钟。”
“我他妈的…大了个号,不行?”项一州服了。
秦天挑了挑眉:“用手擦的?”
项一州:“……”
回去路上是秦天开的车,坐在副驾上的项一州不需要再集中注意力,脑子里不免又想起了刚才偷听到的墙角,还想起了好友肖越说过的那些话。怪了,之前还会觉得恶心,怎么今儿听了不但不恶心,甚至多了几分好奇?
一定是跟同性恋接触太久了,受了他们的影响。
…
到了东郡府已是深夜,地下车库有些暗,项一州观察了下秦天的神色,精神状态还挺不错。他问道:“真上你家看鬼片?”
“看别的电影也行。”秦天按下电梯上行键。
“之前的跨年夜你都怎么过的?”
俩人一前一后走进了电梯,秦天淡淡答道:“看书、看电影或者睡觉。”
“这么无趣?”项一州又问:“不应该啊,酒吧怎么不去了?”
“原计划今晚会去,不过你约我了。”秦天说。
“……”项一州一时语塞。今晚要去也就说明如果他不约秦天,秦天现在搞不好正在跟一个娘们唧唧的男人约炮,做着他在公厕里听到的那种事儿,也会发出那种声音?
妈的,怎么还在想这种事儿?
他觉得自己应该尽快找个女人了,不然怎么会开始好奇这个?
这太他妈的邪乎了。
出了电梯后,项一州看了下时间。23:59分,新的一年要来了。他琢磨着该说什么祝福语,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实在太老土了。
“时间到!元旦快乐!祝新的一年里,心想事成。”
秦天刚要开门,听到了身后传来项一州的元旦祝福,按在智能密码锁上的食指停顿了一瞬。
他回应道:“元旦快乐。”
“明天是不是得去乔晚家见父母?”
“嗯。”
项一州无奈道:“我明天也得去,过年还有一趟。”
秦天第一次听项一州主动提起这方面的话题,他打开门,“你什么时候结婚?”
“如无意外,应该年底吧,孩子的话能拖一年是一年。”
找了‘女朋友’的秦天此刻感同身受,他问项一州:“你就打算这么应付一辈子?”
项一州换上拖鞋,他现在把秦天当成兄弟,说话也没了顾忌。
“也不算应付吧,反正早晚得结婚。我以前挺爱玩的,但我妈之前身体不太好住院了,需要动手术。其实没什么大问题,不过她特别害怕。”
“那阵子老说些消极的话,希望我收收心。如果订婚能让她高兴,那我就订。结果这身体一好起来,又开始想着带孙子了。”
秦天让项一州先坐,他去冰箱里拿些了啤酒和水,“我这儿只有这些,没别的了。”
“没事儿,随便找个电影看完我就回去了。”项一州开了一罐啤酒。
孩子对于同性恋来说,是个敏感的话题。
“你以后会有孩子么?跟你的未婚妻。”秦天问完后,淡淡说道:“我对女人起不了反应,心理和生理都无法接受。”
项一州正在喝啤酒,听到这话一口喷了出来。他呛得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