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声来,手指忍不住陷进了沈锦墨的头发里。腿根颤抖痉挛,似乎全身的神经都长到了双腿间被舌尖卷着舔弄的部位。双腿间湿得惊人,不知是花穴间流出的液体,还是青年唇舌间濡开的口水。
沈锦墨把洛澜的双腿强硬地向两边压开,舌尖已经陷入了花穴中,模仿着性器抽插的方式来回出入。洛澜被这太淫靡的玩法和花穴传来的陌生快感震得简直说不出话来,呻吟着喘息:“你别……嗯……别……呜嗯!”忽然拔高的声音,却是因为锦墨的牙齿轻轻磕在了花朵间的蜜豆上。本就被舔得湿软的蜜豆被这丝锐利的痛楚一激,洛澜只觉一股难以抗拒的快感如电流一般顺着脊椎传上去,大股大股的蜜水竟从花穴喷了出来。
“甜的……”沈锦墨在他腿间轻声说,声音是被情欲沾染得厉害的暗哑,“是花香的味道。阿澜自己也尝尝?”
说着,沈锦墨放开他的腿,欺身上来,吻住他的唇。
唇齿间与锦墨的唇舌一起搅动着传来的是一股陌生的甜腻花香。洛澜只觉自己连耳根都红透了,呜咽着承接这个浓烈的亲吻,而青年的几根手指却顺着方才被舌尖舔开的湿软穴口滑了进去,咕叽咕叽地搅出一片粘稠的水声。
沈锦墨一边绵密地亲吻着他,一边用手指在下面不留情地揉弄着花穴和蜜豆。惊人敏感的小豆子只要夹在手指间用握刀磨出的茧子摩擦几下,洛澜就喘着哼着夹紧双腿,从花穴中溢出大量甜腻的蜜水。沈锦墨再也忍耐不住,抽出手指,握住自己已经灼热到发疼的性器,将前端在洛澜腿间的蜜蕊间磨蹭了两下。
娇嫩的花穴已经被舌头和手指轮番揉开,此时没了抚慰,一个软红的肉洞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抖,几乎能从洞口看见里面贪婪抽搐的软肉。沈锦墨将前端在花穴的入口抵紧,只觉浑身都叫嚣着渴望,肌肉强健的手臂撑在洛澜身边,轻声说:“阿澜,我要进去了。”
“…嗯。”洛澜的眼睛里染着一片水色,眼尾微微地红,却轻轻抬了抬腰,邀请似地把双腿张得更开了些。“进来……啊啊!”
他仰起颈子,流畅结实的身体绷紧成一张修长的弓,双腿间灼热充实和痛楚一齐传来,那口新生的花穴已经被狠狠插到根部。
洛澜伸手攀紧了沈锦墨的肩背,双腿间夹着坚硬的热楔,浑身不自控地抖。沈锦墨不知是因为激动还是因为紧张,身子也微微地颤,又低头舔吻上洛澜颤抖的唇瓣,一边舔着吮着,一边从齿缝里喘息着低声说:“好紧……”
他忽隐约想到当年与洛澜真正的第一次。神智不清的自己在冰原的石洞中压着洛澜狠命冲撞,而那时洛澜不发一言,咬着手腕承接他如野兽一般的疯狂冲刺,腿间润滑的液体只有鲜血。
后来洛澜到了他身边的第一次…也很糟糕,不提也罢。
想到当时,一股愧疚从心内萦绕起来,沈锦墨连动都不敢动一下腰,轻问:“疼吗?”
“…不疼。”洛澜长长出了一口气,试着自己扭了下腰,被花穴中传来的酥痒感激得浑身一抖。“想什么呢?”他伸手在沈锦墨背后掐了一把,“动啊。”
沈锦墨这才敢轻轻抽出一半,缓缓又顶回去。洛澜轻哼了一声,仿佛全身的神经都集中到了两人交合着的地方。这新生的女子密穴与平日里欢爱的后穴感觉极为不同,更湿,更软,更酥。稍稍出入几次,便没了痛感,而是紧紧裹着坚硬的性器蠕动抽搐。才被顶几下,他前端的性器已经直直地立起来,蜜水流得四溢。
沈锦墨索性抓住洛澜的双手,按在头顶,暗哑着声音低声说:“阿澜,你是我的。”
二人成亲后,沈锦墨多年间在天极阁尸山血海中浸蕴出的鸷戾气质被抹平了许多,平日里气息愈发温和起来,但床笫间动情深时,眉目中隐约也残留几分令人难以抗拒的压迫感。洛澜凝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