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觉这算是南宫家的家事,但看到这个名为南宫芝树的少年只是因为一副好容貌便身不由己被欺凌至此,心中确是不舒服。
厉端忽放开白云意的手,大步走进房去,一把捉住南宫傲的衣领,将他拖出了房间。南宫傲犹在双目赤红乱打乱骂,厉端索性两把卸了他手臂关节,往南宫家的两个侍从手中一丢。
见这高大青年男子下手又稳又狠,显见武功极好,南宫永元张了张嘴,怒道:“你是何人?我南宫家的家事轮得到你管?”
厉端抬起下巴看了他一眼,并未说话,转身便出去了,又站回白云意身边。
南宫永元见他爱答不理,愈发气得厉害,站起身来要前来理论,一个清朗的声音却传了过来:“南宫家主,此事不可。若真是什么毒物,谁知是不是饮鸩止渴,让令公子身上的毒发作得更厉害呢。依我看,不如还是将他们分得远些,闻不到味道只怕会好些。”
是洛澜与沈锦墨听到客房喧嚣,也已赶了来。
南宫永元这才意识到洛澜此话有理。南宫傲身上的毛病本来就是在寻仙舫上夜夜找人厮混混出来的,越是厮混便越来越重,此时已经连人都不认得了。若再让他与南宫芝树在一处…想到此处,他不禁哆嗦了一下,怒着瞪向南宫芝树道:“这害人的东西,不如杀了。”
南宫芝树刚刚伸手颤着拉紧自己被扯开的衣服,听了这一句话,浑身又是一阵战栗,垂下头去,默默地不说话。
白云意忍不住道:“这又不是他的错,南宫家主为何不想办法也治治他身上的毒?”
南宫永元怒道:“哪有那么多的功夫来治,谁知道这小贱人是如何染上了这些害人东西。”
南宫芝树垂着头,轻声说:“我未做什么错事…”话未说完,一滴泪水已落在自己手背上。
白云意只觉一股怒气萦上胸臆,咬牙道:“南宫家主,你身为一家之主,为何行事如此偏颇?南宫傲是你视若珍宝的大少爷,难道南宫芝树便不算你家的子弟?为何不问缘由就由着你那大少爷欺凌他?”
南宫永元一张老脸又红又白,脸上有些挂不住,气哼一声道:“…你不是那个白家的小辈?白藏渊和白凌翰做下的那些事情,简直人神共愤,你这个姓白的晚辈怎么有脸和老夫说话?”
见南宫永元此刻知道自己无理便反而去戳人痛处,白云意怒道:“你……”
厉端上前一步,将白云意护在自己身后半步,冷冷道:“南宫家主,你若再口出狂言,就算沈阁主降罪,我也不会再与你客气。”
沈锦墨在洛澜旁边漫不经心地道:“我干嘛要降罪,对他不客气就完了。”
洛澜眼见面前气氛越来越乱,苦笑着抓住沈锦墨的手捏了一下,走上一步,向南宫永元道:“南宫家主,寻仙舫一事牵涉颇多,有些事情还要问问南宫芝树,可否请家主先带大少爷离开?”
南宫永元心知寻仙舫一事还要求洛澜犯险,此刻也实在没有办法,只得一路唉声叹气地令侍从拖着一路哀求哭喊的南宫傲走了。
南宫傲离去后,南宫芝树身上异样的潮红也缓缓褪了去。他偷眼望了一眼在洛澜面前俯首帖耳的沈锦墨,长长喘了一口气,心想自己当时以为要被送去天极阁做脔宠,偷偷存了自尽的心思,后来南宫永元以他父母相胁,自己才心如死灰地乖乖跟着前去。谁知今日却被天极阁的人所救,真是境遇之奇莫过于此。
眼睛看到默默立在一边的白云意,知道自己此刻获救多亏了昨夜白云意和厉端两人犯险,又心内感谢方才白云意出言帮他,连连道了谢。这才一五一十地将自己所知道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本,南宫家主从旁支中千挑万选了这个秀丽少年,便想用他从天极阁手中换南宫傲回来。后来南宫傲安然归来,南宫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