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伤口本想转身便走,见厉端身上几处伤势很是严重,行动有些不便,嘴上虽未说什么挽留之言,眼中隐隐却有几分期待的意思。白云意一时鬼使神差,等他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跪在了男人的腿间。
之前数年,厉端身上受伤时白云意便时常以口舌侍奉。这次他原想着既已来找他,再做一次也原没什么所谓。这事他实是做惯了的。如之前的千百个日夜一般,被充满男人浓郁气味的肉棒捅弄着喉咙深处,大股大股咽不下的津液和着男人性器前端溢出的透明淫液顺着嘴角流淌。在他上方,厉端的手指插入他头发间,发出微微粗重的舒爽喘息。身子深处隐隐空虚得发痒,一股浓郁的贪婪渴求从尾椎漫上来,一边在口中含吮着男人的肉棒,脑子里却是昏昏沉沉的期待,幻想这根粗壮的阳物可以挺进自己痒透了的身子。白云意却忽然心想:自己到底是在做些什么?
这个念头冲进脑海的时候,他被情欲烧得有些昏沉的脑子忽然空白了一瞬,然后,忽然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挣开厉端压制着他的手。撤得太猛,从口中吐出的坚硬性器带着一缕湿润的黏液结结实实地抽打在他脸上。
啪的一声轻响,却仿佛在白云意的脑子里如雷鸣震响。他脑子里轰轰地乱响,几乎是手脚并用地爬起来,慌乱地向门外冲,只想尽快离开这里。——这简直太不对了。一种发自内心说不清道不明的恐惧让他只想尽快逃离,最好永远也不要再回来。
然而,刚逃出一步,手臂却被厉端扯住。男人有力的臂膀一把将他拖了回来,锁在怀里。
“你…你放开我…”白云意浑身难以抑制地颤抖。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一股恐惧。在他意识到自己无比娴熟地跪在男人脚下吞吐性器、而自己身体却从这种事情中榨取出快感的一瞬间,这股恐惧猛烈地翻上来,几乎将整个人吞没。
“…你在怕什么?”厉端的声音很认真,是在认真地问他。
之前数次春宵,厉端都几乎不说什么话,似乎也没想好到底如何面对他,只沉默地与白云意在榻上颠鸾倒凤,倒是每次都让他痛痛快快地发泄。白云意甚至隐约心想,若只是肉体上的关系——反正彼此都需要,也未尝不可。
然而,真的只能止步于肉体的关系么?
无论是身体,还是内心,早已臣服太久了。被这个人稍稍一撩拨,那些甘心臣服的刻印便从内心深处浮起来,慢慢将整个人淹没。
无论面前这个人是对自己抱着什么心思——是做情人,还是怎样,自己的身体,早被他调教成了这个人专属的性奴。是跪在男人脚下舔舐性器都可以甘之如饴、都可以淫荡发情的淫贱身体。
白云意浑身不自控地抖着,却没有任何力气推开厉端揽在他腰间的手臂。腰肢酥软得像一滩软泥,被这个人的气息包围,浑身就已经没了任何力气。
“你在怕什么?”厉端又问。
白云意不知何时已经泪流满面,呜咽着颤声说:“主人,放开我…”
一句“主人”出口,白云意又觉脑内轰然炸响一阵霹雳。
他索性咬住了嘴唇,一边颤抖一边摇头。但与此同时,又意识到自己身体是在渴求——渴求被炽热的性器狠狠侵入。
厉端却在此刻微微变换了一下抱着他的姿势,灼热勃起的性器前端,恰好顶到了他此刻酥痒湿润的穴口。敏感的入口褶皱触到了那青筋微微搏动的炽热肉冠,白云意浑身猛地一哆嗦,猛地闭上眼睛,感觉含在眼眶里的眼泪汇成两行流下脸颊,最后一点点逃离的力量被击得粉碎。
“…进来。”他有些茫然地呢喃着,“上我。”
厉端却迟疑了一下,微有些不确定地问:“你…在想什么?”
“不要问我!”白云意狂乱地和着眼泪摇头,等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