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八章 你的房间,你的床。(终于又有点肉了)

梨木的窗框前摆着一张半旧的书桌,桌上简单置着几本书册和笔墨。

    洛澜的床。青布的软枕,素色的被褥,带着一点点气息清爽的味道。

    尘封的记忆如同被被吹入了一片春风般温暖鲜活起来。他真的惦念太久了。久到像一个不真实的幻梦。

    “…这么多年?”洛澜被顶中最敏感的一点,混身一抖,软着声音呻吟了一声,又不敢置信地问:“你到底惦记我多久了?”

    “……不告诉你。”沈锦墨从后面扳过洛澜的脸,近似凶狠地亲吻上去。下面却顶得愈发凶猛,向着花心敏感的软肉猛攻。洛澜喉中发出细微的鸣泣声,唇却被沈锦墨压着啃咬,说不出话来,只能细细地呜咽着,不及咽下的津液沿着唇瓣相接的地方溢出来,几乎濡湿下颌。

    沈锦墨忽然将他抱起来,换了个姿势,又从正面狠狠顶了进去。洛澜一声呜咽,抱紧了他的肩背,喉中发出破碎的啜泣声,喘息着低声呻吟:“嗯…锦墨…轻一点…啊…”

    沈锦墨知道其实洛澜平常是逞强惯了的,自小就想方设法把一切能护的都护在身后,什么风霜雨雪都自己一个人装出一副笑容拼着顶住。在床榻上是为数不多的能窥见他一丝脆弱失控的时刻。便是这丝脆弱,让沈锦墨着迷得厉害。一次又一次想把他逼到哭着求饶,便总是因为觉得洛澜这副样子是专属给自己一个人的,其他人无论如何也看不到。他忍不住又坏心眼地低头亲吻了一下洛澜的唇角,说:“叫夫君。”

    “小王八蛋…啊!”洛澜气得笑,沈锦墨又狠顶几下,洛澜双眼泛着水光,修长的双腿缠在他腰上,颤着喘,“嗯…夫君…”话一出口,洛澜再忍不住,又抖着身子笑了起来。

    洛澜帮沈锦墨疏解了一次寒毒,或许是由于那颗安神药丸的缘故,这次费了好大功夫才总算驱散了寒意。洛澜心知沈锦墨前一天晚上定然痛得难熬,但锦墨没说,他便也没问,只是在青年形状锋利的薄唇边又轻轻亲吻了一下。沈锦墨一把将他扯在怀里抱紧,厮磨一会,又顶了进去。

    两人在榻上又胡闹了一会,洛澜望着自己床上沾满各式体液的被褥,忽想起什么,怔了一下,捂着脸倒在床上大笑起来。又伸腿踹了沈锦墨一脚,笑得直不起腰,道:“这还瞒得住谁…我可真是没脸见人了。”

    “都要成亲了嘛。”沈锦墨也躺下来把他抱紧在自己怀里,“早晚都要知道的。”

    “就别吓唬路伯了,”洛澜笑得不行。“从坟里爬出来的人一回来就要把我娶走,你可让老人家多活几年吧。”

    沈锦墨也低笑起来,把怀里汗湿的身体抱得更紧了些。

    洛澜纠结了半天,终于自暴自弃地把冬青叫进了屋。

    冬青也是从小便在灵犀山庄的,一直跟着路伯与洛澜几个人,既算侍从,也算半个管事。冬青前两年成了婚,妻子在灵犀山庄做厨娘,夫妇两人一直在此处做事。冬青也是自小认得沈锦墨的,见锦墨公子活着回来,心中也是欢喜无比。听洛澜叫他进屋,冬青立即喜不自胜地进去问问吩咐。

    冬青一进屋,便如同遭了重重一击,满脸喜色被定在了脸上。

    屋里确实是洛澜与沈锦墨两人不错,但此刻两人衣衫不整,方才惊鸿一瞥便匆匆进屋的沈锦墨此刻满脸餍足,洛澜颊边还隐隐带着一点未曾褪却的潮红,床上一片凌乱、被褥间又满是淫靡气味…这两人刚才做了什么,但凡有眼睛的人就看得出啊!

    冬青一时呆若木鸡,向后退了两步,忽不由自主地问:“公子不会把我灭口吧?”

    “想什么呢。”洛澜捂着脸笑,“先别告诉路伯,别把路伯吓坏了。我和锦墨就是这个关系,原本就不打算瞒人的。先帮我准备热水,就说锦墨风尘仆仆回来要洗浴;然后被褥帮我们拿去洗了。嗯,这个月的月钱加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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