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伏在地,发出似乎已没有神智的嘶哑呻吟,身体不自觉地痉挛扭动,一名孤灯教众在他身后扣紧他腰部狠狠操干。白衣神明面容悲悯,无言地望着脚下这被冠以献祭之名的惨剧。烛圈外一片血腥厮杀,却仿佛无法影响烛圈内的当众交媾一丝一毫——直到在苏明瞬身后仰着脖子像野兽一样喘着顶弄的男人被一刀砍去了脑袋。
而在那之后,苏明瞬就倒在蒲团上,只四肢偶尔痉挛一下表明这个人还活着。方才洛澜等人忙着打斗没来得及顾上他,但此刻在场的人都看得出,苏明瞬状况不对。
薛晓虽然还没完全缓回神来,但也稍微想起了孤灯教是用千秋阁白藏渊的关门弟子苏明瞬来做什么祭品圣子的事。
薛晓觉得自己勉强只有医术还算拿的出手,连忙请缨:“我去看看苏公子如何了。”说着走向前去。山海书院那边也走过来几个擅医术的弟子,几人将人事不省的苏明瞬围在中间,有人赶紧脱了件衣服遮住了苏明瞬满是交合痕迹的白皙身体。
薛晓按过苏明瞬几处脉搏,又将内力探进去转了一圈,怔道:“他神志只怕…”
虽时间匆忙,他探不清楚,但这苏明瞬血脉里一片昏乱,似是被用了什么暴烈的催情药物,而与神志相关的几条经脉更是被人下重手毁得一塌糊涂。这人现在虽然还有气,但只是一具会喘气的尸骸一般,只怕再也醒不过来。
另外几个医者神色也惊疑不定,一时竟没有人敢说话。
白藏渊慌忙令侍从推着轮椅上前,惊道:“明瞬他…”
几个医者低低叹了口气,将情况讲了。白藏渊低头望着徒弟苍白的脸,不说话也不动,竟仿佛痴了。
乐山先生沉默一瞬,向洛澜与沈锦墨等人遥遥施了一礼,道:“今日我等都为从孤灯教手中救人而来,与天极阁诸位暂时休战,不知沈阁主意下如何?”
沈锦墨眼神黑幽幽地盯着那五短身材的乐山先生,点了点头。
乐山先生又道:“若阁主同意,吾等就将这些孤灯教的妖人带回去处置了。”说着不等沈锦墨搭言,数名山海书院的弟子已上前来,将数名活口褐衣人拖了回去。
沈锦墨脸上微露不悦,但还是忍住了。他原想让厉端将这些人带回刑堂好生拷问一番,但本也未必能问出什么,也没必要为了此事与山海书院数十号人在此处大打出手。
白藏渊终于回神道:“…不管怎么说,多谢诸位救了明瞬性命…我身为他的师傅,便将他带回去了。” 说着,身后两个弟子小心地将苏明瞬赤裸的身子裹紧,几人小心翼翼将他抬了回去。
孤灯祭仍然是一片谜团,但荆飞月已经逃走,此时能解决的也已解决得差不多。双方正要离去,沈元洲忽然扯了扯乐山先生的袖口,小心道:“还不知道韩姑娘如何了?出行前我可是与韩伯父说一定会尽力带回韩姑娘…”
他这话说得声音不大,薛晓却听了一耳朵,当下气哼哼地道:“我们已救出了韩芙蕖姑娘,定将韩姑娘好生送回韩家,难道山海书院信不过我灵犀山庄么?”
他话说到这份上,原本山海书院的人不该再说什么。沈元洲却瞟了一眼洛澜,冷哼道:“与邪魔外道沆瀣一气的灵犀山庄?”
这话说得难听,薛晓大怒道:“…你!”长剑出鞘一半。
沈元洲也横眉竖目地道:“我什么!”说着,呛啷一声,也从腰间缀满金珠玉石的剑鞘中拔出一柄雪亮亮的长剑。
一时间,双方都是怒目相对。两人身后的几个年轻子弟也各出兵刃,只要有人一声令下,只怕就又要刀兵相见。
这时,一声轻笑却打破了这剑拔弩张的气氛。
薛晓和沈元洲一怔,同时转头,却是洛澜笑得弯了腰。
“你们不是吧,韩芙蕖又看不到谁输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