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扭他肩膀。沈锦墨向旁边一倒躲开,忽然身下“喀拉拉”一阵响,两个人一齐摔在地上。
客栈的木床能结实到哪里去,怎么可能撑得住这两个当世一流高手在床上打架。两人摔在一堆被褥和木板当中,都怔住了。两人面面相觑,忽然一齐笑了起来。沈锦墨抱紧洛澜,把头埋在他颈子里笑得停不下来。
这样畅快的,毫无顾忌的笑闹,他原本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配再有。
…可是这个人出现在自己身边之后,似乎一切都不一样了。
还好两人原是要了两间房,沈锦墨的衣服也还并没有被洛澜撕到不能穿,还能出房门。这天晚上,两人便抱着被子去另一边睡了。两人都已够累,无论是求欢还是打架都没力气了,沈锦墨便抱紧洛澜不许他挣开,两人一同睡了。
第二天清晨沈锦墨结账时并不想解释为何塌了一张床铺,只面无表情地丢银子赔钱,洛澜就躲在一边忍笑忍得混身发抖。沈锦墨见他笑得可气,出了门后见侧边没人,又将人按在墙边狠狠把他亲到气息不稳才罢休。
闹够了,两人也没耽搁,先赶去如意药堂问了一句。姜老满脸疲惫,却是面带喜意,说叶子苓并无大碍,再过几个时辰应当会醒来。
此刻也实在急不得。两人便一起去本地最出名的早点摊子上吃了碗馄饨。馄饨热气腾腾,纤薄的面皮裹着馅料在汤中沉浮,里面加了海米、紫菜与蛋皮,香气扑鼻。沈锦墨吃了几口,忽然意识到洛澜没动筷子,正把胳膊倚在桌上看他。
“在看什么?”沈锦墨问。
…在看我错过了的那十年。
话到嘴边却收住了。
“看你好看。”洛澜笑眯眯地说。满意地看见沈锦墨耳尖红了一片。
正在这时,一个青年男子带着数个穿着像随从一样的人也来到了馄饨摊旁。领头的青年穿着一身做工考究的月白色蜀锦长袍,头上戴着一枚镶嵌白玉的抹额,腰间系着珍珠带,看起来一派江湖富贵气。这贵公子向洛澜沈锦墨两人看了一眼,皱了皱眉头,便有一个随从问:“元洲公子,要不然属下将那两个人赶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