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是为何事。麻药威力强劲,他头越来越昏,隐约听到马蹄哒哒作响,马车开始行进;那两人的声音隐约传来:“龙堂主不是说有那姓苏的做今年孤灯祭的圣子,再有那个教主点名要的韩芙蕖就够了,怎么又加一个?” 另一人道:“上面的意思,有谁知道,今天才传来信,要我们带这个,就带了去呗。”
叶子苓拼命想存几分清明,努力听着这两人的话,想多几分线索。什么孤灯祭和圣子他听不懂,韩芙蕖倒是知道的,是离沐阳城不远处一家武林望族韩家的大小姐,据说生得皎若太阳升朝霞,灼若芙蕖出渌波,被好事的评为武林第一美人,方才在杏花楼中被人提起的也是她,据说去年韩父曾与灵犀山庄议亲,却被拒绝了,这事也曾掀起轩然大波的。难道也被这什么教主捉去了?
但这些人用的麻药确是厉害。叶子苓拼命强撑,脑子里却是越来越昏沉。到底还是沉入了一片无意识的混沌中。
叶子苓再醒来的时候,头脑中昏昏沉沉的感觉尚未完全褪去,但一片漆黑的视野和浑身上下被束缚的感觉仍令他混身一凛,油然生出从未有过的极大危机。双手是被捆在身后缚紧的,内力一点也提不起来,只怕是被喂了压制武功的药物。眼睛上似乎是蒙了黑布。他试着挣扎几下,黑布却意外地松开了半寸,留了一丝缝隙。他不敢声张,凑着那一丝缝隙谨慎地打量着外物。
此刻他身处一个铁笼之中,被放在一处似乎是地下石室的地方,石室正中央,用纯白的蜡烛围了一个方圆一丈的圆圈,这便是这个石室中仅有的光源。自己所处的铁笼旁边还有另一个笼子,里面关的是个女子,身型娇小纤秀,也被捆着手,黑布蒙着眼睛,只露出纤巧精致的唇与下颌。
石室正中的蜡烛圈中,有几个身穿褐色大氂、戴着兜帽的男子正影影绰绰地围着一个雪白的影子。烛光摇曳,把昏乱拉长的影子投向石室四周,显得鬼气森森。这几个男子手中都各捧了一盏油灯,灯焰带着一丝微微的惨绿,不知是什么灯油烧出来的。叶子苓忽然发现,最中央跪着的雪白身影原来是个完全赤裸的青年男子,微微挣扎扭动,却不知为何说不出话,被黑色的绳索紧紧捆缚在烛圈中央。
叶子苓吓得浑身冷汗,心跳的声音扑通扑通有如雷震。数个身披大氂头戴兜帽的人举灯围着一个裸男,这个景象实在太妖异了。
此时,一个身材最高大的褐衣兜帽男子站前一步,低诵道:“以欲燃灯,照我彼世。孤灯祭将至,圣子也该准备了。今日灌精,明日温泉洗体,之后就好出发去祭坛了。”
他话音落下,身旁的数名褐衣男子也异口同声地低低念诵道“以欲燃灯,照我彼世。”
随即,最左首的一个褐衣男子站入烛圈中央,站在那混身赤裸跪趴的“圣子”身后,撩开衣服露出阳物,就这样狠狠插入了“圣子”后穴,不发一言地抽插起来。那圣子被捅弄得高高扬起脖子全身颤抖,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不久,这男子身子抖动几下,似是已经射在了“圣子”体内。
这男子射完就退回原位,换了另一个男子前来,也照样不发一言,插入沉默地顶弄,然后默默射精。
烛光摇曳,烛影中人有如鬼魅。
叶子苓浑身颤抖地看着眼前这完全超乎想象的妖异淫靡场景,却悄悄地将身体向铁笼后面靠去,小心翼翼地将被缚紧的手指向笼后的墙面上伸,然后,以身体阻挡,用指甲悄悄在墙上刻下一道白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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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阳城内失踪了几个人的消息,沈锦墨和洛澜等人是第二日清晨在别庄得知的。
本来侠义会之后,诸人在别庄住一晚就打算回天极阁。但与洛澜把话说开之后,沈锦墨总觉得再与洛澜一起回天极阁是件有点别扭的事——难道还真请他以“阁主情人”的身份住进去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