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锐痛的责罚,白琉玉一声惨烈尖叫,脑中一片空白,醒过神来才发觉一股带着淡淡骚味的液体淋上了自己的脸——他竟被这一鞭抽得失禁,倒吊着的身子将尿液淋了自己一头一脸。
“你这双腿间生的东西多了些,自然要多罚一点。后穴五十鞭,女穴也赏你五十鞭吧。”白云意的声音如来自无间地狱,又是一鞭,令人绝望的灼痛又烙上了白琉玉的双腿间。“今日便是让你尝尝痛,知了怕,以后才肯乖乖听话。”
一时间,鞭子破空声,白琉玉的哭叫求饶声,再加上角落里没了舌头的白凌翰呜呜的惨烈哼声,混杂在极乐堂中。
极乐堂外,叶若宁斜倚在青石台阶下,听着身后隐约传来的哭叫声,向面前的火堆添了一张纸钱,又悠悠叹了一口气。
又是一年中秋……却再没有什么团圆了。
今日厉端与白云意到了极乐堂后,竟发现沈锦墨也早到了,正坐在极乐堂东首的观刑台上,怀里抱了个人,正是并没有挨鞭子的洛盟主。不仅没有挨鞭子,还穿了衣服,水青色长袍把能遮的都遮了,只有光裸的脚踝隐隐暗示着下面的春光。
“不但不舍得打,还不舍得给人看。”厉端点点头,捉着白云意的手一捏,笑道:“果真便宜你了。”
白云意轻轻一笑,他知道今早原是厉端舍不得罚他,才故意想了个由头与他打赌放过了。这人总是这样,时不时便有几分温情,让他觉得为奴的身份也未必便太过难熬。
此时正是极乐堂中淫奴清晨集体受鞭的时辰。七八个赤身裸体的少年撅着臀跪成一排,身后堂众挥鞭抽打。少年们呼痛的声音与清脆的挥鞭声混合在一起,煞是好听。白琉玉跪在最左首,双腿间一朵秘花撩人,那挥鞭的人一鞭鞭盯准了那秘花责打,白琉玉扭着屁股哭叫得最大声。
看到白琉玉,沈锦墨不由得又想起了在白家演武堂内神出鬼没将他扯上房梁的蒙面青年,胸中没来由地有些焦躁,便伸手去洛澜胸前寻到一颗小小红果重重一拧。冷声道:“淫奴受鞭的样子可看清了?”
沈锦墨拧完了也没停手,捻着那颗红樱不住手地揉拧弹动,又以指甲不轻不重地搔刮。那朵小小樱果哪里受得了这种刺激,没玩得几下便乖乖地硬涨起来。洛澜被沈锦墨圈在怀里,身后靠着沈锦墨的胸口,没处躲闪,胸口微痛中夹杂着酥痒,倒吸了一口冷气,看着面前一排白屁股噼里啪啦受鞭的模样,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道:“你这是杀鸡儆猴么?”
“若伺候得不好,便也来此处跪着挨鞭子。”沈锦墨说着自己都不太信的话,忽冷笑道:“洛盟主的身子怎么淫乱成这个样子?说起来有谁会信,堂堂正道盟的盟主,早上舔肉棒把自己舔到硬,此刻被玩奶头也被玩到硬?”沈锦墨忽又低头咬着洛澜的耳垂轻轻磨,“对了,还能被插屁股插到高潮?”
洛澜感受着自己双腿间不太听自己吩咐的物件,叹气道:“不但说出去没人信,连我自己都不太信。”
这句话说得非常诚实。他其实从未与人有过亲密关系,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又血流成河有点凄惨,记忆里就像是被铁棍乱捣,下面除了痛还是痛。这次把自己送上门暖床之前,他原是想咬着牙忍痛挨干的。结果…倒是很出乎他自己的意料,他的身子倒是非常擅长从中寻找快乐。
还可能有点过分擅长了。
“不过,反正我来这里就是老老实实给你上的。”洛澜淡淡地说,“身子淫乱一点不是更好?”他忽扭头对上沈锦墨的眼神,一笑。“难道你不喜欢?”
沈锦墨眼神危险地盯着他,没说话。下腹忽然硬起来顶住了洛澜的器官却替他做了回答。
洛澜毫不客气地伸手摸了摸,点头道:“嗯,看来阁主很喜欢。”
……原是想带他来看看淫奴受鞭,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