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伸手重重弄他前面,让他疼得一边呜咽一边浑身细细地抖。就这样玩得心里舒爽了,沈锦墨才狠狠抽插几下,抵着他身子最深处,射了出来。
洛澜只觉一股极阴极寒的东西射进了自己被弄得潮热酥软的身子深处,一瞬间冻得他从里到外地哆嗦了起来,整个身子都被冰得瑟瑟地抖。
这是什么情况?怎会冷成这样?
沈锦墨却扣紧了他腰肢,就着下身插在洛澜穴内的姿势,冷笑道:“洛盟主可知道天极阁淫奴是做什么的了吧?运功化解罢。”
原来…如此。
原来天极阁只收名门正派子弟做淫奴,却并不只是为了折辱这些天子骄子取乐,却是为了这个。这也是为何方才他只被锁了手足穴道,却没有封住他的内功,原来也是为了这个。
原来锦墨捉南宫傲去也是为了这个。
锦墨当日…是不是也做过。
洛澜半闭着眼,果真乖乖运转起了内功。他被后穴里阴寒无比的东西冻得浑身发冷,牙关发抖,硌在沈锦墨方才插在他口中的玉势上,格格地响。沈锦墨听了这声音只觉牙酸,抽了那玉势出来,给他塞了团帕子进嘴。洛澜咬紧了嘴里的帕子,喘息着从丹田运起内力,缓缓周转。内功每运转一周,那寒意便轻一分。他就着大开双腿被沈锦墨钉在床上的姿势将内功运转了几十圈,终于感觉后穴里没有了寒意,长长出了一口气。
以这种姿势练功…真是头一回。
以后要习惯的事情估计还有很多,洛澜想。
沈锦墨只觉温热舒爽的感觉一丝丝从两人的结合处传来,暖意也融融传入他自己的丹田。他寒玉功修习到第五层后,寒毒便日夜在丹田中积蓄,如附骨之疽般日夜折磨。这次疏解之后,当真微微松快了几分。待洛澜运功完成,他也长长出了口气。
原来用淫奴疏解寒毒,确实畅快。
玩也玩过了,寒毒也疏解了,沈锦墨将洛澜阴茎上的红绳扯了去,怕捆得太久当真弄坏了。他伸手原想把洛澜口中帕子取出,伸手触到那被唾液濡得半湿的锦帕,忽然想起这人不堵着嘴时言语着实可恶,反将那帕子向他喉咙深处塞去,塞得更紧了一些。见这人眼尾微微湿润,想是方才被玩得有些狠了,竟有点楚楚可怜的意思。一时间,沈锦墨竟想拥他在榻上同眠。但一想起在雪岭山洞中被自己狠狠对待过的那人,他忽然心里一疼,一脚将洛澜踢下床去,冷声道:“淫奴只配跪着睡在地上,可明白了么?”
洛澜被他一脚踢中了右臂,他右臂原有旧伤,这一下疼得狠了,呜咽着从喉咙里溢出哭声来,疼得出了一身的冷汗。他手脚依旧被红绳缚着,在地上滚了一圈才勉强稳住身子,挣扎着在地上跪伏起来,扭头看了一眼沈锦墨,那人已裹着被子,面朝里侧睡了。
“…算了。”洛澜在心里叹了口气,细微地活动着一抽一抽地疼着的右臂。疼就疼一下吧,跪就跪一夜吧,原也没什么。
沈锦墨听见了洛澜的呜咽声,但心里只想练武之人皮糙肉厚,摔一下算什么,便没理他,心里却不由得想起当日去寻九叶旋复莲时的情状来。
天极阁淫奴侍奉时不准用前面射精,原也不是全然为了凌辱的规矩。只是若淫奴侍奉时泄了身,便亏了一丝阳气,再运功化解寒毒时便事倍功半。
天极阁与极乐宫有些首脑乐意用水磨功夫慢慢调教奴宠,或是用金环金钗束了不准泄身。白云意就是被厉端好好调教过的,若厉端不对他说一句准许泄身,他便是舒爽到天上去,前面也绝泄不出半滴来。当年拓跋海却是嫌这些事情太过麻烦,便从极乐宫丹堂堂主袁非那里要了枚锁阳丹,逼沈锦墨服了。
那时拓跋海用脚踏着他软塌塌的阳物,一边在地上碾磨,一边冷冷笑着说:“沈小狗,袁堂主说这锁阳丹是个好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