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听见沈锦墨推门进来的声音,洛澜扭过头。沈锦墨本来只以为自己会见到一张屈辱愤怒的脸,却没想到,这人竟冲他眨了眨眼睛,然后扬唇一笑,笑得竟极好看。
“锦墨,好久不见。”
沈锦墨怔在当场,被那完全不按常理出牌的笑容晃得有一丝失神。好容易找回神智,他走到床前,抬手在洛澜高高抬起的臀上狠狠击了一记,道:“锦墨也是你叫的?洛盟主,从今日起你只是天极阁最下贱的淫奴,见了我只能跪下称主人,可要我再帮你长长记性?”
对…就该这样,重重地骂他,侮辱他,这样,他就该哭出来了吧?
“哎呀,疼…”洛澜却噗地一声笑了出来,身子扭了扭,后穴的金铃叮叮作响。洛澜笑道,“这铃的声音还挺好听的。好罢,主人,主人,淫奴这样子好看么?”
沈锦墨的手僵了一下。
本来想着,自己逼他叫主人,这人定然不肯,那就再狠狠打他几下,那臀肉打起来触感异样地好,再责打几下定然红彤彤的肿起来,再狠狠揉捏几下,让他颤着身子求饶,而自己定然不理,越是求饶,便弄得越狠些——但现在这算什么?
“主人?怎么了主人?”洛澜眨着眼睛望他,一双清秀的眉眼黑白分明,眼睛里盛着满满的笑意。
恍惚间沈锦墨竟想起,年少时自己追着洛澜喊兄长,洛澜拿着从会客厅里偷来的点心塞给他,眼睛里是不是也是这样笑的?那种…宠弟弟的笑容?
这种时候,被脱得精光大开着双腿,后穴塞了玉势捆在床上,这人为什么还可以这样笑出来?
难道…觉得是哄弟弟吗?
沈锦墨忽然觉得自己下腹燃起一股无名邪火。他握住了洛澜后穴的玉势,缓缓转动着向外拔出,感受着这人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绷紧了,将将要拔出体外时,又下了重手,用力向内一插,直插到根。
“呃……”洛澜重重地喘了一声,这玉势不大,却雕满光滑的疣粒。方才那名为厉端的男子给他插进来的时候说道:“既然洛盟主是主动来承欢的,那便用根有趣的,在这里等着时不妨多用穴眼吮一吮这根棒子,找找体内敏感处,被操时也多几分乐趣。” 方才他等得无聊,倒确实用后穴试着缠那玉势,只是到底没有经验,只觉得涨得酸痛。方才被沈锦墨这样缓缓转着磨着向外拔,再狠狠捅回来,后面异样的痛楚夹着一丝隐隐的酥爽,他倒还真有几分得趣。
“贱奴,被插屁眼舒服么?”沈锦墨说着重话,仍握着那玉势的尾部,在他体内慢慢地画着圈磨。
“挺舒服的…”洛澜诚实地说,“再来一次?”
沈锦墨气得一把拔出那玉势,摔在地上。
他就是想看这人屈辱地哭出来,这还能不能行了!
后穴骤然一空,洛澜难耐地缩了缩。
沈锦墨将手指探入他后穴,搓揉几下,感受着那软热的肠肉乖巧地缠上来,他破罐子破摔地道:“如此淫贱不堪的身子,只几根手指就能让你爽成这样?”
“其实手指不大够,”洛澜继续诚实地说,“不如主人亲身上阵操一操?”
忽然就很不想上他了怎么办!
沈锦墨气得咬牙,面前捆在床上的淫奴明明乖巧得惊人,要说什么话便说什么话,为什么他却总觉得自己才是被欺负了的那个?
沈锦墨心里的邪火烧得厉害,咬着牙狠狠抽打了洛澜屁股几下,听他“哎哟,主人,好疼”的乱叫,心里的火却越烧越烈。他捡了根粗些的玉势重重的往洛澜后穴里一捅,听着那人一声带了丝哭腔的喘叫,心里稍稍舒服了些,便上床坐在洛澜面前,用性器顶着他鼻尖,命令道:“舔。”
洛澜抬头看他,带着笑眨了眨眼,果真乖巧地伸出舌尖,绕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