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只为惩罚他,在他闭目感受时,她抬起身来,在他试图清醒时,她又压下来前后磨蹭,淫液从花穴里沁出,将肉棒摩擦得亮晶晶的。
血管鼓胀,心脏狂跳,艾伯特开始后悔他为什么有这个提议,他怎么任由少女束缚……
“是不是很难受?”波姬声音也带着喘,但她更喜欢掌控别人的征服欲,“难受也不给你。”
她像个恶劣的孩子一样,让他沉迷欲望,又不得不清醒,艾伯特双眼泛红,他顾不上自己的承诺,在波姬要离开的时候,忍不住挺胯去蹭她的花穴。
“老实点!”
波姬急急再往上抬些,其实她也因此欲念大涨,花穴里又痒又热,恨不得把肉棒插进去狠狠的吃,但是她想要的不是这样,交合风险太大了,她记忆里原身可是这样吸死了好多人。
而且……她还没玩够呢。
温和正直的白银骑士,此时赤红着眼,像饿狼一样狠狠盯着她,他脑子里是荣耀还是怜悯?都不是,他现在只想干自己,嘻嘻
但他什么都做不到,只能祈求自己的垂怜。
多有趣呀~
手伸进他的衣服里,摩擦着因紧绷更显凸起的腹肌,稍长的舌头自下而上的舔过,又拨弄男人的乳头,再往上,红唇吮吸他滚动着的喉结,而下半身,花穴含入半颗龟头,又在他即将高潮时离开……
波姬不停的挑逗他,再中断,就是不肯给他个痛快。
反复的撩拨加上欲求不满使得男人越来越疯狂,眼底累积着风暴,他恨不能把这个不停作乱的少女压在身下狠狠的干,想象中的场景刺激着他,要忍不住了……
而波姬脸上挂着恶劣的笑,花穴嘬着肉棒,小尾巴尖尖顶着他的马眼晃动,甚至更过分的,喷出一小股催情剂。
“想要吗?不给你哦……”
气体喷进尿道的快感让他尾椎发颤,他看着嫩红的花穴再也忍不住,双手一撑绳子便断开,禁锢他的从来不是这根绳索,而是自己的诺言,可现在他实在忍不住了,也不想再忍。
反身将少女压在身下,波姬正要惊呼,却被自己的内裤堵住了嘴,双手被他单手固定住,另一只手扶着她的细腰,肉棒噗呲一声插入了花穴。
两个人都是一颤,还没等她适应,男人就像发情的野兽一般开始耸动,白银骑士的力道和速度都不是常人能比的,那又大又粗的肉棒直直戳向宫口。
“唔唔!”少女瞪圆了眼,她摇着头,祈求似的看着艾伯特,但男人耐心耗尽,实在是被她捉弄出一肚子怒火,这怒火此时全化成欲望,将他理智燃烧殆尽。
“让你不听话。”
“让你不给我。”
男人恶狠狠的说着,下身也恶狠狠的顶撞着,挤挤攘攘的小触手灵活的抚慰他的肉棒,花穴紧紧收缩放松再收缩,一下一下本能的配合,比想象中还要快活,实在是……太爽了……
他放开她,双手一起固住少女的纤腰,腰胯大开大合的挺动,手也带动着少女的身体去碰撞,每一次都撞的波姬发疯,她眼里冒出泪花,嘴里唔唔叫着。
手放在男人肩膀上,一时不知是要推开还是要拉近,两个人肆意狂欢,小床嘎吱嘎吱作响。
帐篷外人们正聊着天,聊着聊着便听到“噗呲噗呲”的水声,以及木头的嘎吱声,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默默的远离了领队的帐篷,现在的年轻人啊……啧啧啧,啧啧啧啧啧……
只有金发少年面目扭曲的盯着帐篷,嫉妒和不甘涌进心头,他喜欢艾伯特,喜欢了那么多年,凭什么随随便便一个魅魔就能勾住他?!
一定是那魅魔勾引他的,用魔力透支的幌子,可恶!
他不受控制的想亲眼看一样,一定是魅魔在强迫艾伯特,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