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院子里的库房中,有一个不起眼的箱子,里边放了几件衣服,那不是他的,更不是肖白的。那只是肖白记不住名字,甚至连长相都记不清楚的某些人的,后来他知道这些人肖白根本就没有在意过,可是他依然将他们变成了一件件的衣服,这怨不得别人,在他们这个种族里,羸弱就是原罪。
肖白先去找的女将赵英,她这人巴结的不那么明显,还不至于让肖白倒尽胃口。
肖白一来就歪在赵英房里小会客厅的榻上,等着赵英出去给她安排些吃食填饱肚子——她一大早就溜出来,连早饭都没敢吃就跑了。
肖白懒洋洋的歪倒在引枕上,昨晚冷长书闹她到大半夜,现在她还感觉腰酸腿木呢。
忽然,推门声响起,肖白只道是赵英回来了,她实在懒得起身,只扭头向后看去,却见是一男人,目光有些闪烁的端着茶水走进来。
肖白看着他皱皱眉,不过也没说什么又转回头去,可是那男人将茶盘放到桌子上后,见肖白背对着他,目光就有些放肆起来。
肖白背对着他侧身靠着,因为穿着显露身形的常服,那明显凹陷下去的盈盈细腰和圆润突起的臀部,形成了一个魅惑勾人的迷人曲线,让那男人看得偷咽了一口唾沫。
他倒了一杯茶走过去,小心翼翼的开口道:“殿下,请、请喝茶……”
肖白连头都懒得回,本想摆手将他打发了,谁想他不知是心中害怕还是紧张,手一抖,那杯茶水竟然全泼到榻边上,溅湿了肖白的裙角。
“殿、殿下!!小的该死!小的该死!!”
那人仓皇的叫着,手足无措的抓出一个帕子就要擦拭肖白的裙角,可是手一歪,却是要摸向肖白的小腿。
献奴
肖白伸手一把抓住这男人的手腕,往地上狠狠一甩,冷下脸喝问道:“你要做什么?!”
被甩倒在地上的男人用最快的速度爬起来,扑到榻边,作势就要抱肖白的小腿,嘴里嚎道:“殿下!殿下!我、我很早就心悦您了,您收了小的吧!!”
肖白看他那副癞皮狗的样子,心里厌烦的要命,抬腿就将他踢得满地翻滚:“我又不是随地捡垃圾的乞食婆子,什么垃圾玩意儿都捡,给我滚远点!败兴!!”
这时赵英正巧进了门来,看到此场景,脸瞬间就沉了下来,她皱眉张口呵斥道:“你这贱奴!做了什么事惹恼了殿下?!真是万万该死!!”
那人趴在地上磕头如捣蒜,口里不住的只是说道,他很早就偷偷心悦肖白,以后只想跟着肖白,哪怕是做肖白的一条狗都甘愿云云。
赵英看了肖白一眼,口里讥讽的说道:“你心悦殿下,殿下就要收了你?你这姿色平平的贱奴还妄想有此殊荣?!”
肖白看主仆二人在那尬演双簧,她都替他们累,所以她叹了口气,坐起身子,对跪在地上磕得满额头是血的男人招了招手,语气平淡的道:“你过来。”
那人都不敢起身,就这么膝行着爬过来,跪倒在肖白脚边,满脸希翼的望着肖白。
肖白连一眼都没看他,而是转头看向神色莫名的赵英问道:“怎么?你这是打算把这男人送给我?”
赵英俯身一拱手道:“殿下要是喜欢,尽可将人带走。”
肖白用指尖轻捏那男人的下巴,低头打量他的相貌,语气平淡的评论道:“嗯,模样确实不错,只可惜……”肖白的手指渐渐向下划去,“只可惜,我肖白天下男人都睡得,唯独不会睡朋友的男人,更何况是你这种叛主求荣的狗!”
随着肖白的话音落去,她的指尖似乎是没用什么力,却已经瞬间捏碎了那男人的喉管。见此情景,赵英眉头轻跳,却没再说一个字,退后一步,俯首站立到一旁。
肖慢悠悠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