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他捻起一缕散落的发丝,贴着他的耳鬓,轻轻问道:“你这么乖,是在等孤王吗?”
虽是艰难,但阴齐最终依然见到他老老实实点了点头。可这番许却令他不知怎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愣愣地看着身下欲色遍染的身体。他忍让一分,阴齐心中便愧疚十分。他不忍再欺瞒,可又不舍眼前得来不易的机会。
“我不疼的。”
或许是察觉出阴齐的犹豫,他哑着嗓子宽慰了一句,阴齐不自觉拧紧眉头,沉默着摇摇头。怎么会不痛?只要闭上眼睛,耳边都是他绝望的嘶吼与求饶。即便是现在,他也能感受到这句话背后的勇气。
阴齐翻过身,与他并排躺在床上。俞霖起伏不定的胸脯,似在暗示他不安的情绪。阴齐伸出手臂,揽住他的肩膀,把头靠在他身上,轻轻安慰道:“不是你的错,是孤王不好……”
听到这番话,俞霖撑着脱力的身体,修长的双腿交叠在阴齐身上,摩挲着他双股蓄势待发的阳具,盯着他胸口上那只被迫刻上去的标记,喃喃道:“你要做多少次……多少次,我都答应你,你也不用把我当人看……我…我早就不是了。”
阴齐心里一沉,也知晓这番话不是欺骗。他克制着巨大的冲动,避开他大胆的邀请,静静搂着放下一切尊严的男人,执着地观察着他的神色变化。
俞霖见他没有反应,有些担心地开口问道:“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没有。”阴齐为了他安心,又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说道:“让孤王好好抱抱你。”
阴齐说罢,竟也真的只抱着他,什么也没有再做。两人紧贴在一起,阴齐充满回忆的目光,似在细细找寻着自己曾在这具身体上留下的痕迹。本应就这样享受片刻的欢愉与情爱,但明日即将来临的紧迫,令阴齐心中的小角落,始终埋藏了一个无法估量的危险信号。
俞霖见他久久没有说话,像是突然有种心灵相通的情感。他闭起眼睛,作出一副假寐的样子,靠在阴齐的肩膀,小心控制着呼吸,显露出一副疲倦而偷偷睡着的样子。
若没有谎言与欺骗,两人相拥而眠的模样,真像极了一对令人羡慕的眷侣。但阴齐明白,一旦俞霖恢复记忆与神智,一切就犹如泡影般化为乌有。他难道又要再继续狠心,让他臣服于自己制造的恐惧吗?
可伤害既已造成,是他不想,便能不想的吗……
昏昏沉沉中,阴齐被一阵阵急促的叩门声敲醒。他睁开眼,才察觉到天光微亮,时间距离他谎称的约定越来越近。阴齐很快看了眼一旁昏睡的人,只见他双目紧闭,并未被打扰。他松了口气,披上衣服,前去与门口的泽儿会面。
依照他的设想,这位正直善良的心腹很快就要向阴王索命,而后只要俞霖放下心结,他再假意篡位,那便能圆下这一切都谎言。
阴齐的筹谋,也不过是只有今日演戏的几人知晓。俞霖只发现当自己醒来后,又是孤独一人,本应温暖的床褥也透着冷意。在屏风一侧,一夜温情的人,已经洗漱整齐,沉默地背过手候着。俞霖心里一沉,只木然地坐起来等着陌生的命令。
所幸并未刁难他,他只令俞霖除掉所有衣物,赤裸着披上一件长袄,就带着他往外面走去。王宫中早已是深冬的景色,朱墙绿瓦上覆着深深的雪花。人工修葺的花园里,也是灰蒙蒙一片,湖水上结了层薄薄的冰,托起片片白色。
俞霖踟躇地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微妙的身距。他未察觉到身后的小动作,只一再确认俞霖未离开自己的视线。因此,他也未发现,在经过湖心的廊桥时,缓缓停下的脚步。
有冰冷的雪落进俞霖漆黑的眼睛,也有滚烫的泪悄悄落下他的眼眶。他望着一泓平静的池水,想起昨晚心里悄悄藏好的决定,只用了一瞬间,就任由自己跳下去。他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