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阴齐踢了口气,寻着绷带打结的方向,慢慢抚上他的胸口。温暖的肌肤像被他冰冷的手指一碰,立刻有反应,俞霖轻轻抖了一下,努力适应着对方的温度。
“可能有点疼。”阴齐担心地提醒了一句。
他解下胸口的绷带,两粒干瘪的乳珠立刻跳了出来,干瘪的乳头无精打采地垂着。一道长长的疤贯穿在整个胸脯,煞风景的丑态显然令俞霖有些震动。他低着头,发抖地接受着阴王心“心腹”的打理。当宽大的衣袖再次掠过暴露的乳肉时,俞霖喉咙里发出古怪而低沉的哀嚎。
等反应过来,俞霖已经滚下了床,他动作幅度太大,甚至牵动了取暖的炭盆。滚烫的木炭掉在地上,四周飞起一阵黑色的灰烬,而他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样,够到一块落在地毯上,尚有余温的黑炭,想把它牢牢抓住手里。
阴齐见状,连忙跑去拉住他,好声好气哄道:“别碰,烫。”
“唔...唔,不要...放,放开...”
俞霖被阴齐从后面抱住。他的一双手臂未用什么蛮力,只是牢牢锁住,不让俞霖挣脱。俞霖毫无章法地对着阴齐一顿拳打脚踢,阴齐一边闪避一边把他往回拉。他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刺激了这样激烈又抗拒的情绪,只好反反复复哄着他离危险的火炭远一些。
俞霖见反抗无用,突然朝阴齐的手臂咬了一口。阴齐始料未及,条件反射的疼痛令他不得不松手,小臂上浮现出一个血红的牙印。就在这时,俞霖敏捷地从阴齐的拘束中逃了出去。
“不,不要,骚奶……不要,唔……阴王,骚奶……啊,再也…骚母狗再也不发骚了……”
“别丢下,骚母狗……呜呜……”
俞霖语带哭腔,忍痛抓着赤红的火炭,往自己的胸口按去,像是要惩罚这对变形的乳头。阴齐回过神,立刻冲过去阻止。他身体毕竟刚恢复,阴齐眼疾手快,终于赶在俞霖动手前,解除了危险。
“你!”阴齐紧紧抱着他,眼泪终于控制不住落在他赤裸的肩膀上:“你怎么这么傻!你醒醒啊!孤王求你醒醒……”
“唔……不行,不,骚奶,阴王不能看到……放手……不,你骗我!”
阴齐听到他的话,只恨没有一起疯了,他忘了自己编造的谎话,只语无伦次地说道:“是孤王的错,不怪你……不怪你,好吗……”
“你……是谁?”俞霖喃喃问道。这个人何必对自己这样的弃犬担心,还是怕阴王见到,怪罪下来……
可只要一想到阴王,俞霖就不可避免开始头疼。他的心里一直有个声音时刻敲打着,提醒他自己的身份,但阴王这张脸却是没有一次想起来过。或许自己只是一个随时可以丢掉的玩物,本来只要恢复成可以给阴王取乐的样子就好,这个阴王的心腹很不愿意回答他的问题。
阴齐被俞霖这样一问,松了些手上的力道,好让他顺利呼吸,继续说道:“别怕……”
“求阴王,责罚……骚奶吧……骚母狗愿意……”俞霖像是体力不支,半倒在阴齐怀里,微微闭着眼睛,不断重复着。
“不是的……”
阴齐的手试探着俞霖自贱的根源,视若珍宝地抚摸起来。与自己坚挺的胸膛不同,长时间卧床令他的线条有些模糊,苍白而柔软的乳肉上,是两颗小小浅色的花核。阴齐的本能再也等不下去,他只想用自己的痕迹填满对可怜的乳房。
“……啊,不,不要……”似曾相识的刺激袭来,俞霖轻轻扭着腰,有些抗拒地接受阴齐的挑弄。
“……别拒绝孤王……”阴齐手上的动作不停。嘴唇不停啄过他的耳廓。
久违的欲火在两人间迸发,数度刺激下,俞霖的脸颊上染上一抹绯红,可他仅存的理智还在反抗着阴齐的入侵。他本应该只在阴王面前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