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
南蛮王见氛围有些不对,只狐疑地看着这个年轻的小王,却狡猾得不发一言。
阴齐倒了今天的第一杯酒,用袖袍挡着喝了下去。酒是好酒,却仍喝得不是滋味。
“南蛮王,孤王听你使节传话,似有与我大阴修好之意。”
坐在殿下,年纪约四十岁,蓄着胡子,一副异邦人打扮的男人哈哈笑道:“本王也不爱打仗,只是你那老棺材总在我边关生事,让人心烦。本王原来倒是有心思陪他玩玩,后来谁叫换了个对手,本王次次吃亏,也不忍再看我的子民受苦啊!”
阴齐点点头:“能听到南蛮王这句话,孤王也就放心了。这上一代的恩怨,就让孤王来了结吧。”
“说得好,来!干一杯!”南蛮王欣然举杯,像是完全接受了阴齐的提议。
“那还请南蛮王在宫里暂住一晚,明日孤王上朝时便宣布这件好事,到时你我互利合作,必定大有可为。”
“阴王你说得对!本王敬你这小子一杯!”
“孤王叫人准备了一份礼物给南蛮王,相信南蛮王见了之后,再也不会怀疑孤王的诚意。”
王二听到阴齐的话,缓缓打开了身后巨大的雕花木箱。箱子里是一个浑身赤裸,跪趴在地上的男人。他的头发凌乱地散了一地,遮住了他的脸。脖子,手臂与脚踝都被铁锁链接,不能动弹。南蛮王显然一愣,他狐疑地看向,不明白他在玩什么把戏。
“王二,让南蛮王看看他的脸。”
地上的男人想要反抗,但只无力地在挣扎了几下,就被王二一把抓住了。王二粗暴地把他推到南蛮王面前,往上扯紧他的头发,一张熟悉又陌生的脸映在了南蛮王的视线里。
“俞……”南蛮王震惊得喃喃自语。眼前的男人同自己的死敌长得一模一样,但仿佛被抽干了灵魂,眼神涣散地注视着自己。他察觉到男人身上的伤痕,像是经历了数不清激烈的性事。
“俞霖大将军,”阴齐神秘地笑了:“他现在就是孤王脚下的一只贱狗,孤王便做个人情送给你了。”
南蛮王显然还未反应过来,张大嘴不可思议地看向阴齐。
“还是说,南蛮王怀疑孤王的诚意?”
“这……”虽蛮夷风俗比中原开放不少,可见多识广的南蛮王也未见过把自己重臣当作奴隶玩弄的。他早听说阴齐的王位来路不正,但也不见有人能将他扳倒,本次觐见当然长了心眼,见到这个景象更是怀疑起他的动机。但要说两人联合起来耍骗他,南蛮王也百思不得其解这样的好处,毕竟自己就未从俞霖手上尝过一次胜绩。
阴齐大概猜到南蛮王不信,他举着白玉的酒樽移步到南蛮王面前,炫耀地把杯中的液体悉数泼到俞霖的脸上。跪在面前的男人只把头往下低了一些,像是已经习惯被这样对待。
“你只知俞霖大将军功勋卓绝,却不知这样的人才就连当狗,也特别懂得用他的后面讨人欢心。”
南蛮王心中升起一阵寒意,这个比自己小了一辈的君主心思不简单。王二站到他身侧,将牵制着俞霖的锁链交到他手上。南蛮王像接了个烫手山芋,他心一狠,咬着牙双手抱拳:“多谢阴王!”
“南蛮王客气,今晚恰好让这只孤王调教的狗好好服侍。孤王已命人打造一只狗笼,以免南蛮王路途遥不好处理。”
南蛮王神色复杂地看着阴齐的狗。他与俞霖相见,都是在漫天黄土的战场,他记得敌将少帅快马扬鞭的侧影,也记得中原人雷雷鼓声,几次交手也常常发出自古英雄出少年的感慨。对他的容貌,南蛮王倒从没留意过,只是听国境来往的年轻女人都在夸赞这个英俊的中原大将军。
“...哈哈,”南蛮王摸摸胡子:“本王西域恰好一味秘药,原本是缓解我国男多女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