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打屁股,木马惩罚,入珠,铜镜羞辱,和微量剧情)

的梁柱上挂了几道粗重的铁锁,似是必须要限制住受刑人的动作。

    俞霖瑟缩着不敢往前走,却被阴齐拽到了木马旁。阴齐语气一变,简短又残酷地命令:“坐上去。”

    “……不……呜……嗯……”阴齐放开了他的手,俞霖独自支撑着自己虚弱的身体,微弱而无力地抗拒着。

    “坐上去!还是你本来就想被人操?”

    俞霖被阴齐吓得浑身一抖,伸出手撑住木马的马背,颤抖着跨坐到马背上。他用手指试探般撑开了自己的后穴,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坐了下去。

    “呜…痛……啊啊……”粗大的木棍插入了他还未完全恢复的壁穴,不同于性器的触感,坚硬的木棍摩擦得俞霖一阵阵发疼。尽管如此,却还有一小段没有吃进去。眼利的阴齐哪会允许这样蒙混过关,他按住俞霖的肩膀,往下一按,木棍一下顶到他的肠道,再度被撕裂的伤口伴着红色的液体,悄悄染在了木马上。

    阴齐熟练地给俞霖的脖子与手腕套上锁链,这样就使得他的手臂高高抬起,无法再获得喘息的机会,更不用说倒在马背上休息,而他的后穴变得更加难以离开木棍的操弄。乳头被连着马脖子的乳夹夹住,只要一动起来就会折磨他最敏感的乳尖。他的双腿被脚镣锁死在木马两侧,确保他的后穴的木棍可以被牢牢咬住。

    “你今天射太多了,再这样对身体不好。”阴齐边说边贴心地将一串珍珠在俞面前晃了晃:“孤王替你把这个洞堵住,一会你就不会射了。

    俞霖动弹不得,只好眼看一粒粒圆润的珠子塞进他的洞口,每吞入一颗,他的身体都清晰可见地发抖。等八颗珍珠全部吞下,俞霖已经要瘫倒在木马上。

    阴齐摸摸他的头,夸奖道:“乖狗。”

    俞霖偏过头,迷茫地看着他。阴齐很喜欢用最体贴的语气说出最残忍的判词。他把伸手夹住俞霖柔软的下体,塞到了木棍前的圆洞内,又小心地打开特质的铁笼,利落地锁了进去。

    看到铁笼的构造,俞霖发疯地向阴齐讨饶。铁笼不比自己的下面打上多少,却重新被装上了不少倒刺,只要自己硬了,这些倒刺毫无疑问就会刺进他的肉棒。俞霖哭得要昏厥过去,但阴齐却像故意没听到一样,仔细替俞霖调整着铁笼的位置。

    “你知道这个叫什么吗?”

    阴齐耸耸肩膀:“其实也没名字,孤王就暂时叫它鸟笼,专门来惩戒随便发情的母狗。”

    “饶……饶了……”俞霖一咬牙,只乞求阴齐能大发慈悲给予垂怜:“饶了贱狗吧……王……王上……”

    “俞大将军,赏罚分明的道理你还是懂的吧,更何况你做了这么多下贱的淫荡事。”阴齐边说边把一块“淫犯俞霖”的木牌挂在他的脖子上,尔后转动机关,这只木马便摇摇晃晃动了起来,俞霖被一上一下的木棍捅得濒临绝顶,他的后穴再度被撕裂,分泌出腥臭的淫液。

    “呜……啊啊……嗯……”

    “啊……好……好粗……嗯呜……”

    如阴齐预料一般,他的下体开始慢慢胀大,勃起的肉棒慢慢顶住特质的鸟笼,前端被珍珠堵住,又被鸟笼上的倒刺若有若无刺激,渐渐变成了乌紫色。

    “啊啊……不……哈……”

    俞霖被木马操弄得泪水直流,四周的铜镜映出他难堪的模样,他想闭上眼睛,却被阴齐喝止了。四面八方的铜镜里全是他在马背上羞耻的模样,鸟笼里禁锢的下体又不知不觉大了起来,俞霖明白是自己的这副丑态令他难以自制地兴奋起来,他心中一直紧绷的弦突然断了。

    既然被剥夺了做人的资格,那就好好当一只阴齐的狗吧,他自暴自弃地想着。镜子里的男人双唇微启,口水控制不住地沿着嘴角滴在木牌上,将血红色的“淫犯”二字晕得更深了一些。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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