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佛清本来哭得伤心,闻言怔住了,“你、你什么意思?”
“别把孩子赖在我身上,”陆江朝门口抬抬下巴,“是那个天天跟着你的小侍卫的吧。”
陈佛清猛地退了几步,不可置信地看着陆江,脸上还挂着泪珠,“你胡说!我没有,孩子是你的,你这是不想认吗?”
看到陈佛清的样子,陆江变得恶劣起来,“是我的我当然认,不是我的你也不能强塞给我吧,话说你记不记得每次同房前,我都给你倒了杯水。”
当然记得,陈佛清还道那是陆江对她的温柔,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她隐隐地猜到了什么,整个人都要抓狂了,抖着嘴唇问道:“你给我喝了什么?”
“避子符。”
“啊!”陈佛清一声尖叫,差点晕过去,“陆江!陆江你就这么讨厌我,连生孩子的权利都不给我!”
陆江不理会她的质问,只道:“所以,孩子不是我的,别再我面说孩子。”
“所以,你一开始就知道?!”
陆江没回,面无表情看着她。
陈佛清僵住了,良久才动了动手指头,艰难道:“不是的,我只是、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你不喜欢我了,我怎么样你都不喜欢了,你让我怎么办?如果你不能好好对我当初为什么要娶我?我凭什么要被这么糟蹋,我做错了什么,我只是喜欢你我做错了什么?陆江,你为什么对我这么狠?!”
陆江没有回答她。
陈佛清上前一步,盯着陆江的眼睛问:“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喜欢我了?”
这样疯癫的陈佛清居然引得陆江动了恻隐之心,他自己又何尝不是另一个疯癫的陈佛清。他叹了口气,轻声道:“以前的事忘了吧,”他看了眼门口,“你现在有人喜欢了,看着对你不错,以后好好过日子……”
陈佛清愤然打断道:“他算什么!他一个小小的侍卫也配跟我过日子,我要的是你!别说废话,我只问你,你是不是,再也不会喜欢我了。”
那点恻隐消失殆尽,陆江闭了闭眼睛,呼出一口气,再睁开眼时,一片淡漠,道:“不是再也,是从未。”
没有预料中地发疯尖叫,牢内只有木柴燃烧的噼啪声。陈佛清在地上蹲了一会,用袖子抹了抹脸,再站起来时,完全不是之前那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换上了阴狠冰冷的面孔,手上荧光一闪,一条粗长的鞭子闪出,没有任何预兆,一鞭子朝陆江甩了过去。
陆江的衣服登时被甩破,一条血红的鞭痕印在胸前,他只皱着眉,哼都没哼一声。
陈佛清报复般地,“没错,孩子不是你的,我就想问问,你老婆跟别人睡了,你什么感受?”
陆江道:“我老婆没跟别人睡过,他只跟我睡过。”
陈佛清发狠地又甩了一鞭子,双目通红,带着遏制不住地恨意,“是啊,你喜欢睡男人嘛,他喜欢被男人睡嘛,这世上没人比你们更恶心。”
陈佛清带着怒意,鞭子不停抽在陆江身上,抽得皮开肉绽,一边骂道:“你这么喜欢睡男人,我明天就找一万个男人来睡你,让你变成万人骑,你一定很开心吧。”
“我从没见过你们这样不要脸的人,徒弟睡师父,师父被徒弟睡,你们这样的,死一百次也不够,太不要脸了……”
从那以后,陆江的牢狱生活,从以前被迫看陈佛清哭,到后来几乎每天一顿鞭子,旧伤未好又添新伤,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好皮肉。
就在一次陈佛清发泄完,抽了陆江一顿鞭子之后,牢门被打开,进来一个人,这个人陆江知道,打扫牢房的,陆江见过他几次,每次来都是打扫规整,从没说过话。
而今天,那人却将牢门从里面锁上了,然后快速来到陆江身边,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