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转过身,闲闲道:“不早了,我该回去睡觉了。”
“……现在?”陈佛清说话有点艰难,“我们,我们不是,在……”
陆江明知故问,“在什么?做爱吗?”
这么直白露骨的话,陈佛清是第一次听,她又羞红了脸,然后点点头。
陆江抽回自己的手,抱在胸前看着陈佛清,像在看一个笑话,“陈小姐,我想你应该多听听父母的话,对男人生出一点警惕之心,不要以为自己长得好看,男人就会真心待你,也不要以为长得好看的男人就是好男人,好看的男人更会玩弄人。”
“你,什么意思?你是在玩弄我吗?”陈佛清差点叫起来。
陆江边走边道:“那能怪谁呢,不是你自己送上门来给我玩弄的吗?”
陈佛清一口气梗在心里无法泄出,呆呆地看着陆江越走越远。
第二天的讲禅,为期一整天,这是这次李暮宁带陆江来的主要原因,所以陆江是必须参加的,地址在陆江之前溜达过的一间供满佛像的殿里。
台上是无名大师,台下放着许多蒲团,大家都盘腿而坐。李暮宁和陆江落座不久,原先坐在陆江边上的人突然起来了,换上了陈佛清。陆江看过去,只见陈佛清双眼红肿,神情萎靡,正可怜兮兮的望着他。
陆江回头,正对上李暮宁探究的眼神,他突然抓住陈佛清的手放在自己膝头,然后轻轻拍了拍,做出安慰的样子。陈佛清委屈了一夜,也哭了一夜,这会儿对陆江是又爱又恨。她另一只手拉着陆江的衣摆,就着那个姿势,两人听了一天。
晚间,李暮宁站在窗前迟迟不睡,余云春见他房里的灯一直亮着,就敲门进来,看到李暮宁眉头紧凑,叹了口气,“也不知从何时开始,你这眉头就没再舒展过。”
李暮宁愣了一下,“我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哪有,你小的时候不知道多宽心,长大了,心里装的事也多了。怎么还没休息?”
李暮宁道:“我没想过成亲,师兄你比我大两岁,也一直独自一人,我们是不是忘了,其实人还是需要另一半的。”
余云春不解:“好好地,怎么说起这个?”
“我看陆江对落日山庄的陈姑娘有意,若是能遂了他的愿,有个贴心的人,有人劝着,说不定以后能受教一些。”
“这……是这个理,”余云春道:“可是落日山庄,不是我托大,我是瞧不上的。”
落日山庄与极乐巅同属九大派,按理没有瞧不上一说,受人非议的是落日山庄的庄主陈凹,为人不够磊落,喜欢耍些小聪明,又觉得别人不会发现,往大了说,就是上不得台面。
“当然了,这姑娘跟她老子不能混为一谈,若是姑娘好,对陆江一心一意,也不失为一桩美事,那你,这是定了?”
李暮宁摇摇头,“陆江恨我恨得紧,终身大事我来说他可能有逆反心理,不如师兄你找个时机跟他说说,他要是愿意,咱们就把这件事提上日程。”
“行,”余云春又宽慰道:“你也别放心上,陆江还小,将来成了亲,长大了,他定会理解你的。”
李暮宁没说话,只轻轻点了点头。
刚出门,余云春就见陆江站在他房门口,他开门进去,陆江也跟着进去,一进门就问:“怎么还没睡?”
余云春坐在床边,“去了趟茅房。”
陆江撇撇嘴,“我是问他。”
“谁?”
陆江指着李暮宁房间的方向,“他!”
余云春将脱下来的一只鞋子朝陆江扔过去,被陆江闪身躲开,“兔崽子,师父都不会叫了,整天他他他的。”
陆江烦躁道:“到底为什么,晚上没吃饭饿得睡不着吗?”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