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我,我今晚也梦梦她,说不定……”木容磨搓着下巴,淫笑还没笑出来,就被陆江踹了一脚,“滚!”
陆江光是想想木容会梦到师父,然后对师父做同样的事,就想掐死木容。
木容从地上爬起来,拍拍屁股,委屈道:“不告就不告嘛,小气,咱俩都认识的不就是玄天宗那几个师妹嘛,我挨个梦一遍可以吧。”
直瞪到木容出门,陆江才脱力般躺回床上,抬手抹了下脸,一手汗。他眼神涣散,还在回味着梦里的情事,那感觉太真实了,就像真的发生了一样。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不禁想: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从那之后,陆江都心虚地避着李暮宁,那样纯洁高冷的师父被自己那样之后,他总觉自己大逆不道,羞愧不已,可是没避几天,李暮宁将陆江和木容叫到跟前,说要带他们去万窟山求取灵器。
修仙之人都会有一把趁手的兵器,也称为灵器,不局限于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任何东西都有可能成为适合的灵器,就看是否有缘。
万窟山的灵器皆为山石吸取天地精华所化成,有灵性,不仅是人选器,器也要选人,因此,也不是去了就能求得。但还有另一种方法,万窟山上有一位老者,只要给的钱足,你想要哪把灵器,他都能摘下送到你手中,也不是他与每种灵器都相通,主要是太强大,就算灵器不愿,他也能硬生生的摘下来,只不过不包驯服,后期还要费尽心力去驯服灵器。但有一点前提,求灵器之人必须能看到这把灵器。
李暮宁仍是一身白衣,乌黑的长发间缠着雪白的发带,御剑高空,衣摆翻飞,发带被吹得贴在陆江脸上,痒痒的。陆江将那一截发带握在手里,心下微动,师父身上的味道就在他鼻尖萦绕。
身后是木容兴奋的声音:“我终于也要有自己的灵器啦。”
陆江故意扫他兴:“也不一定,说不定最后是师父花钱替你买的,还要帮你驯服。”
“才不会咧,”木容气鼓鼓道:“我凭自己的能力也能得到。”
“就你那点修为,我看悬,灵器也是要挑人的好吧,你以为是个人它就愿意啊。”
“哼,我会自己拿到灵器的!”
“你拿不到。”
“我一定会拿到!”
“你一定拿不到!”
木容嘴一瘪,哭腔就出来了,“师父,师兄欺负我。”
李暮宁本笑着听俩小徒斗嘴,听到木容叫自己,便道:“为师相信你,你能靠自己的能力得到灵器。”
木容立马笑了,半点不见委屈,拍着陆江的肩膀,“听到没,师父说我可以。”
“师父是说我可以,跟你有啥关系?”
“师兄,我发现你脸皮真厚。”
“你的也不薄。”
……
到了万窟山脚下,已入夜,三人在附近的客栈落脚,要了两间上房,此刻正坐在大堂等上菜。打尖住店的客人不多,基本上都是来求灵器的,除了九大修仙门派之外,还有一些名不见经传的小门小派也想来碰碰运气。
而此刻,这些人三三两两的对着李暮宁这桌窃窃私语,却又不敢上前打招呼。
他们这桌可供讨论的很多,首先,李暮宁这个天之骄子,但凡年轻的弟子,甭管哪门哪派都被拿来比较过,人家如何如何好,你如何如何不好,李暮宁认不全所有人,修仙界却没有几个不知道他的。
而且,极乐巅突然易主,原尊主与尊主夫人再无踪迹,身为他们唯一的儿子,李暮宁悄然继位,一不昭告天下,二是绝口不提,对外界更是没有交代没有申明,仿佛没有这回事。这事其实挺受人非议的,所以,一些从小被比怕了的人,总算逮到机会,好好腹诽一番了。
另外,不说别的,单说这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