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先一步放弃阻拦,只要他的速度够快,就能抢在无名之前把李暮宁藏起来。他瞬间画了符回了漱玉宫,无名紧接其后。
可是漱玉宫内,空无一人!
陆江不死心的里外找了一遍,无名也就跟着他找了一遍,除了一些简单的生活用品能告诉他,这里有人住过,但找不到人。
陆江有瞬间的心慌,千百种想法在心里呼啸而过,他捏紧拳头,看着原本放着古琴的小木架,现在空空如也,他掀开枕头,原本压在枕头下面的小江,也不见了。
大部队跟上了,小小的漱玉宫挤满了人,但是没有他们要找的人。
一直躲在后面的万怀挤了进来,看着李暮宁住了好几年的地方,眼眶瞬间红了,瞪着眼问陆江:“人呢?你他娘人呢?!”
陈佛清也挤了进来,茫然地看着四周。
陆江脸都黑了,心里隐隐生出一股不好的预感,他处在暴怒的边缘,看上去非常危险,因此他一动,人群就自动为他让出一条道儿来。
就在大家面面相觑时,李暮宁带着木容和小双,来到悬崖边上,闻心已经变大,三人站了上去,李暮宁站在最前面,后面是木容,最后是小双,一个抱一个,从崖顶往下俯冲,再一个升起,他们已经平稳的飞于夜空中了。
木容兴奋地在李暮宁耳边大叫:“啊!终于离开那个鬼地方,我要洗澡,我要吃好吃的,我要吃好多好吃的,我要吃遍全天下,最好,能生啃陆江那个狗东西的肉!嗷呜——”
李暮宁最后回头看了一眼灯火通明极乐巅,对他来说,是天堂也是地狱的地方,终于出来了。
终于离开了——
察觉到心头一股莫名的情绪涌上,李暮宁甩甩头,望向远方的夜空,四指交叠,一发力,闻心飞快地飞了出去。
陆江先去山门口询问守卫,确认没有人从这里出去,又去藏书阁看了,甚至还去了药池,一无所获!而后他想到什么似的,飞快到了地牢,地牢门口打开,镇压妖物的剑已经摔落在地,木容已经不在地牢,而门板上,还有新鲜的血迹,一切的一切,都告诉他——
李暮宁,跑了!
陆江抹了一把脸,喃喃道:“没有修为,没有灵元,他怎么做得到?”
一直跟在陆江身后的无名,一把揪着他的衣襟,暴怒道:“真的是你,是你把他囚禁了?是你!是你这个畜生……”
陆江用力扯回自己的衣服,随手弹了弹,凉凉道:“谁?”
看他现在还死不认账的样子,无名恨不得一巴掌拍死他,“李暮宁!你师父李暮宁!”
“呵,”陆江冷笑一声,“你看到了?在哪儿?”
“你!……”无名指着他鼻子的手都在抖,“陆江啊陆江,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后悔,猪狗不如的东西,那样糟践你师父!”说完,恨恨地离开了。李暮宁已经跑了,再跟这欺师灭祖的东西废话都没用,应该早点找到李暮宁,到时候,不管他要怎么活剥了这个不孝徒弟,无名都支持到底。
一场闹剧终于结束,没有无名要找的李暮宁,也没有陈凹要找的狐狸精。
可,陆江快要疯了!
御剑飞行一个时辰,李暮宁体力完全透支,幸好,已经到了断情谷。断情谷外常年照着结界,坚不可摧,是李暮宁当年散尽修为结下的,迄今无人能破。
李暮宁带着木容和小双进了断情谷,表明了身份,自有熟识的人前来带路。
夜半微凉,大家都累坏了,李暮宁知道自己不能久待,跟木容和小双交代几句就打发他们去休息,自己等在万怀的房里,托付几句,他就要走了。
李暮宁劳累过度,精神紧绷又一时放松,没撑住,倒在床上睡着了。也不知睡了多久,忽觉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