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头红肿不堪,稍稍拨动,带着一股刺痛感。
陆江仍觉不够,又去咬李暮宁的嘴唇,咬出了血,看着那血水从李暮宁嘴角流出,他心里那股变态的施虐感才稍稍得以平复,他就是喜欢在李暮宁身上留下各种各样的痕迹,这样才能让他有能掌握这个人的感觉。
咬完了之后,他扶着李暮宁的背,在刚刚被他咬得红肿的乳尖上安抚的,轻柔的舔舐着,在乳晕上缓慢的打圈,舔得乳头上水光连连,舔完一边又去舔另一边。
李暮宁舒服得哼了一声,一直以来,他都很喜欢这种轻柔的接触,可惜,陆江大多时候只是粗暴的蛮干。
陆江舔着舔着,就用嘴嘬起来,一边嘬一边问:“宝贝,我用力一点,会不会吸出奶水来?会吧,我吸吸看。”说着真的用力吸,还发出了声音。
李暮宁面上一阵发烫,用手去推陆江的脸,嗫嗫道:“没有。”
陆江故意嘬得更大声,“没有什么?”
“没有——奶。”李暮宁厚着老脸说出那个字。
“怎么会没有,”陆江不依不饶,“你肚子里全是我的精液,就会怀我的孩子,有孩子就会有奶。”
李暮宁知道他又在逗自己,干脆闭了嘴,只是脸臊得慌。
陆江嘬了一会儿,然后故意咂咂嘴,“好喝,师父的奶水真好喝。”然后揶揄地看着李暮宁,李暮宁红着脸撇过脸去,不与他对视。
陆江捏着他的下巴,把脸转过来,在那被咬破的唇上亲了亲,又舔了舔,温柔地吸吮,将李暮宁的唇瓣吮得水光红润,大手揉捏着他的腰臀,舌头伸进他的口里,将他口内部全舔了一变。
然后他微喘着道:“舌头伸出来。”
李暮宁正享受这难得的温存,没有迟疑就伸出了一截舌头,陆江含着那根舌头吸吮,慢慢逗弄,还在李暮宁体内的肉棒也正在慢慢胀大。
李暮宁有一点失神,他跟陆江两人,只要不说话,不沟通,不在思想上交流,只做爱,其实也能相处得好。
陆江含着李暮宁的舌头吸吮,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以后,都叫我哥哥好不好?”
闻言,李暮宁神游的意识回来了一点,想收回舌头,陆江却不准,嘬着他的舌头不放,将他舌头嘬得发麻,陆江还在催促着:“说话,好不好?”
李暮宁说话也不清楚,“不好。”当然不好,他比陆江大十岁,是陆江的师父,是曾经教导过他的人,怎么能叫他哥哥。
“可是你刚刚叫了,我喜欢听。”
李暮宁道:“是你,逼我的。”他当然是被逼的,他高潮着,陆江却不让他射。
“我只是让你求我,没让你叫我哥哥,是你自己叫的。”陆江有理有据地跟他掰扯。
“我……”李暮宁真的无言以对。
陆江得意地笑了下,嘴上无德起来,“你还不承认你骚,见人就叫哥哥,你这么勾引我,就是想让我狠狠地操你,狠狠地干你,干得你的小洞再也合不拢,骚水流不尽,你不过就是想这样。”
李暮宁想辩驳,又不知道从何说起,因为他心里知道,陆江说得没错,他是想让陆江操他。
所以他闭了嘴。
看着李暮宁这矜骄自持的样子,陆江就来气,温柔没有了。他咬了一口李暮宁的舌头,李暮宁痛得一闷哼,随后赶紧抱住了陆江的脖子,因为陆江胀大的肉棒已经在狠狠地摩擦他的内壁了。
陆江喘着粗气,两手托着李暮宁的臀部,狠狠地上下耸动,每一下都一穿到底,李暮宁感觉自己就要被穿透了,这样顶弄了一阵,李暮宁就受不了,目光有点涣散,他紧紧抱着陆江的脖子,将下巴枕在他肩膀上,感受着下身灭顶的快感。
忽然一阵凉风吹过,李暮宁冷得一哆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