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江低低笑了声,“对,就是这样叫,大点声。”
他身下更用力的撞击,李暮宁就在他的撞击中一声声叫着,就像挠人心的猫那样,一声比一声撩人,他满面潮红,目光氤氲,酥麻的快感如同万蚁噬身,他有种要溺毙在这鱼水之欢里的感觉。
陆江从来不会放过这样的机会,在李暮宁耳边道:“师父,你叫得真好听,被我操是不是很爽,嗯?爽不爽?”
“你一直留在我身边,我每天都这样操你,每天都让你这样爽,好不好?”
“师父,我喜欢看你这么骚的样子,你记住,只有我能看,记住了吗?”
李暮宁每次都能自动忽略这些话,陆江来来回回说这些只不过是想羞辱他,而他已经麻木了。
当两人一起高潮射出的时候,陆江紧紧抱着李暮宁,似乎在他耳边说了句:“师父,你少讨厌我一点,好不好?”带着无比委屈的情绪。
李暮宁觉得肯定是自己听错了,这个人是陆江,陆江不会带着这样的语气说这样的话。
做完,陆江抱着李暮宁在药池里清洗,每一处都细致地洗干净,最后在李暮宁唇上亲了下,“又是被我操射的,你很喜欢对不对?”
李暮宁浑浑噩噩的,依然无言。
雪还下,药池里温暖如春,李暮宁靠在陆江胸前,听着他的心跳声,毫无预兆的睡着了。
年后这几天,陆江整日都在漱玉宫陪着李暮宁,他能感觉到李暮宁心里那股难过的气还没过去,他不知如何安慰,也知道自己说不出好听的话,只能压着李暮宁做,做到他没有力气悲伤,没有力气难过。
所以这几天,李暮宁不是在睡觉,就是在陆江身下任他驰骋,有时困得实在受不住,陆江就一勺一勺的喂他喝粥,他闭着眼睛,吃完就睡。
到了初八,陆江要去神音寺赴会。
神音寺是整个修真界的龙头,各门派之间如果有纠纷,无法自行了断,一般都是神音寺出面调和或者判决,向来公正公平,深得人心。
或者各门派有难,也可向神音寺求助,他们能解决的就帮忙解决,解决不了的就协调各门派帮忙一起出力,事后该谢的谢,该表扬的表扬,做事算是滴水不漏。
同样的,每年初八在神音寺的举行的修真大会,各门派也会送上一点心意,以感谢神音寺。不强制,但也形成了自觉。
陆江虽然狂妄,也不想跟整个修真界为敌,因此每年的大会都准时参加,但是从不留宿,对后面安排的活动也没兴趣,就是去走个过场,他面子已经给了,别人也就不好再说什么。
去神音寺,御剑来回只需要一天时间,尽管漱玉宫被罩着结界,李暮宁却一整天都在睡觉,他现在腰是酸的,腿是软的,屁股是麻的,哪儿哪儿都不舒服,实在没有力气做任何事。
一觉醒来,天已经黑了,屋内一没有一点烛火,他将被子盖住头,打算继续睡,不一会儿,门开了,烛火被点燃,陆江回来了。
他脱去大氅,一手背在身后,一手拉开被子,“师父,你睡了吗?”
李暮宁闭着眼,打算装睡,却轻易被戳穿,他是真睡,还是装睡,陆江比任何人都看得清楚。
陆江大手伸进他后脖颈,一用力将人托了起来,李暮宁坐在床上,不得不睁开眼睛,看着陆江。陆江倒不生气,反而擒着笑,心情不错的样子。
随后,背着的那只手伸出来,举到李暮宁面前,是一枝开得正艳的梅花,上面还带着些露水,煞是好看。
可是看到这枝梅花,李暮宁更沉默了。
李暮宁没接,只看看着陆江,陆江摸了下鼻子,道:“在神音寺看到一株开得不错的梅花,折了一枝带回来,你不是很喜欢吗?”
李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