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就像看一条路边濒临死亡却挣扎不休的野狗,继而转向李暮宁,“师父,走吧。”
李暮宁不是没想过陆江会故意在木容面前说这些,他以为自己不会在意,毕竟,更大的脸他都丢了,可是,当木容看着他的时候,他心里冒出一丝难堪,然后不停的放大,然后无法克制的红了眼眶,他想哭。
可他不能在陆江面前哭,不能让他看到自己软弱的样子。他吸了几口气,压下喉头的酸涩,拉着愤怒的木容,“再吃几个吧。”
木容再也忍不住,跪在李暮宁面前,痛哭起来,“师父,我对不起你,都是因为我,你才会……才会被……”他再也说不下去了,泣不成声。
“没事,”李暮宁拍拍他,“只要你活着,我没关系。师父好不容易包的饺子,多吃几个吧。”
陆江再也看不下去了,他的怒火已然烧到了头顶,上前扯过李暮宁,一脚踢翻了饺子,冷漠道:“也不怕撑死。”便拉着李暮宁头也不回的走了。
身后是木容带着哭腔的谩骂和诅咒。
陆江捏紧了李暮宁的手,只要这个人在身边,什么诅咒他都不怕,就算死后下十八层地狱,他都要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