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就是在缥缈阁地界闹事的那只妖,老鹰修炼成精,爪子是真厉害,不过,我没费多少劲儿就降了它,开始只是大意了,被挠了一爪子。”
这也就是他为什么回来好几天了,却一直没找李暮宁的原因,脸上几道血痕,实在好看不到哪儿去,再加上,他不想让李暮宁觉得他没用,要不是因为大年三十,他必须跟李暮宁一起过,他可能还要多养几天才见李暮宁。
饺子包好了,和香拿下去煮,煮好了端上桌,李暮宁倾身闻了一下,叹道:“好香。”
陆江看着不自觉笑了起来,语气带着些宠溺,“你要是喜欢,以后每天吃饺子。”
李暮宁摇摇头,“那就不新鲜了。”而后看了看陆江,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陆江看着他,“想说什么?”
“陆江,”李暮宁顿了顿,“我想去看看木容,给他带点饺子。”这是他四年来,第一次提出想去看木容,那个被关在地牢里的陆江的师弟。
陆江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里酝酿着风暴,李暮宁继续道:“只是送点饺子给他,”他语气软了下来,带着祈求,“陆江,他是你师弟,你们曾经关系很好的。”
这几年,李暮宁何曾用这样的目光看过陆江,他从来都是那样清淡冷漠,疏离拒绝,就连在床上最动情的时候,也没有叫过陆江的名字,他一直都恶心自己。
可现在,为了木容,他不惜自降身份,软化态度,来求一个他再恶心不过的人,哈,真是好笑,真是太好笑了!
陆江的怒气已经到了极点,他抬手掀翻了桌子,圆滚滚的饺子滚了一地,他双目通红,掐着李暮宁的脖子,“原来如此,我说今天怎么这么温顺,就是为了这一刻吧,就为了想见木容,在我面前故作低姿态,你为了他真是什么都豁得出去。”
他会生气,李暮宁知道他会生气,可只要自己坚持,到死都坚持,陆江不会看着他死的。这一次李暮宁没有反抗,而是闭上眼睛,任脖子上的力度越来越大,没有发出一声求饶。
陆江当然不会看着他死,电光火石之间,他甚至觉得,去看一看也没什么不好。他松开了手,将李暮宁拉进怀里,“可以去看,但是……”
他没说完,已经含住了李暮宁的唇瓣,用力一咬,当时就咬破了,然后继续吸吮,直到唇瓣红肿不堪,而后转战脖子,在李暮宁的喉结上舔舐啃咬,留下一串串暧昧的痕迹。
李暮宁被扒光了衣服推倒在地上,十多天没做的后穴草草扩张了两下,被陆江硬生生的挤进自己的肉棒,陆江扛起他的一条腿架在肩上,毫不怜惜就那样用力抽插起来。
李暮宁痛得撕心裂肺,满头大汗,整张脸都扭曲了,却不见陆江缓下半点。陆江几乎是报复般的欣赏着李暮宁扭曲的面孔,他不停的撞击着李暮宁的臀部,让自己火热发烫的肉棒在他体内进出。
李暮宁实难忍受,颤颤巍巍的叫了声:“陆江……”
“嗯?怎么了师父?”陆江下身不停,故意撞得李暮宁一口气都喘不全。
“陆江……”李暮宁只是难耐地叫着他,求饶的话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他从没向陆江求饶过,他们,不是那种一方求饶一方就会心软的关系。
陆江把两条腿都抗在肩上,往下一压,去舔李暮宁的乳头。
后穴是陆江不管不顾的冲撞,身体被压成了一个扭曲的角度,都让李暮宁疼得不行,可胸前那两粒乳头,一粒在陆江口里被温柔地舔舐拨弄,一粒在陆江手里被轻柔地揉捏,他又在疼痛中觉出一丝快感。
李暮宁渐渐发热,之前被疼得僵硬紧绷的身体慢慢软化下来,穴口也变得湿润,陆江的进出更加顺滑了,发出了水声。
于是,陆江坏心眼儿的专往李暮宁的敏感点上摩擦,李暮宁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