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下的肿胀感越来越甚,李暮宁甚至能想象到自己穴口边缘的褶皱被一点点撑开撑平,直至全部吞下已经变成异常艰难的事情。
忽而,陆江用勺子碰了下他的鼻尖,戏谑道:“吃饭专心点。”
吃完最后一口,陆江将碗一扔,把李暮宁掉了个个儿,抱着他走到墙边,面朝墙跪下,他把李暮宁压在墙面上,膝盖穿过李暮宁的腿弯,将他的腿根撑得大开,让李暮宁无处可躲。
李暮宁没来由的有点心慌,这个姿势他们从没做过,他紧张的抓着陆江横在他胸前的手臂,哆嗦道:“陆江……”
“嗯?”陆江的喘息声在他耳边响起。
“你……”
你怎么样,李暮宁没想清楚,你轻点慢点,都像是在撒娇,他跟陆江之间不是那种能撒娇的关系,因此,不管陆江对他怎么粗暴,他从来没有求过。
或者说,你放过我吧,而他又知道,除非他死,或者陆江死。
因此他闭了嘴。
“怎么,害怕了?”
陆江调整好两人的姿势,没有前戏,上来就一顿猛插,李暮宁感觉自己被撞得四分五裂,但他躲无可躲,这个姿势,他连动一下都难,就算被干到死,只要陆江不放他,他都动不了。
膝盖被墙面撞击的痛感,身下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还有身后陆江喘着粗气吐在他颈间的酥麻感,将李暮宁带入了欲望的深渊。
他呜咽着,强忍着呻吟声别从喉间发出,却控制不住身体的诚实,他的性器硬的厉害,急需纾解,他难耐的想并起双腿,给自己一点慰藉,奈何动不了。
当着陆江的面,自己用手纾解,虽然难堪,但此刻他被折磨得受不了,丢盔弃甲。刚抬起手,便被陆江察觉到他的意图。
他双手被扣住,耳边是陆江的嘲讽,“别自己来呀,你不是最喜欢被我操射吗?”
他越来越难受,下身胀痛,却得不到满足,整张脸都扭曲了,只能呻吟出声,一声声叫得黏腻,叫得动情,入在陆江耳里比任何春药都来得有效。
陆江腰部不停耸动着,大力抽插着,也大发善心的一手包住了李暮宁硬得不像话的欲望,上下撸动,带着薄茧的手指若有似无的滑过顶端,带来一阵阵快感。
前后夹击,李暮宁没有撑多久,就在陆江的手里泄了。
陆江将手里的黏液,抹在李暮宁的腹部,胸前,大手所到之处,都能引起皮肤的颤栗,而身下他也没有半点懈怠,一下比一下用力,一下比一下更深。
这样过了很久,李暮宁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意识的最后,陆江一声低吼,射在他体内,拔出来时,就着前面射的那次,就像开了闸的洪水那般一股脑流了出来,而李暮宁,也彻底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已是第二天的清晨,他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
窗外一片莹白,雪停了。
李暮宁全身赤裸,趴在同样不着一物的陆江的胸膛上。
这是陆江睡觉的习惯,这四年来,他们不是每晚都做,除却陆江不在极乐巅时,他们每晚都睡在一起,不管严冬或是盛夏,陆江总是将两人剥光,让李暮宁趴在他身上睡,趴在他心口的地方,仿佛这样,他才能睡得安稳。
李暮宁也从开始的无法安睡,到现在的安然入睡。习惯真是可怕啊!
他稍微一动,陆江就醒了。李暮宁看到他醒,就起身,才移到床边,就被陆江一把抓住脚踝,拖了过来,随后掰开双腿,看着被蹂躏过,现在还有些红肿的紧闭着的穴口,他伸手按了按,看了眼李暮宁,李暮宁只是难堪地撇过脸去。
看样子是不痛了,陆江俯身压在他身上,在他唇上印下一吻,又觉意犹未尽,用舌头撬开他的牙齿,来了个深吻。
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