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里蓄了泪水,将落不落,这画面无比诱人,好像在邀请他来欺负。
陆江心潮澎湃,李暮宁这副模样不会让他生出半分怜惜,只会更想欺负他,狠狠地欺负他,让他哭,让他求饶。
他亲了一口李暮宁的眼角,舔着他的眼泪,喘着粗气道:“你好紧,好紧啊宝贝,放松一点,别咬这么死……”
还没等李暮宁有所反应,他便掐着李暮宁的腰,快速的上下耸动。
巨大的异物在体内横冲直撞,李暮宁被顶得支离破碎,如一根浮萍在风雨里飘摇,他本能的扶着陆江的脖子,随着陆江的动作上下起伏。
每一下都实实在在准确无误地擦过敏感点进入到最深处,李暮宁神识模糊,不知今夕何夕,只在欲海里浮沉,一波波不间断的快感拨动他敏感的神经,让他承受不住,没坚持多久,一股灼热的白浊喷在陆江腹部。
陆江看了一眼身上的黏腻,再看着李暮宁陷入情欲的脸,笑了起来,“这么快就不行了,这可怎么好,我才刚开始呢,那我就来把师父操尿,那时候师父是不是就能承认自己淫荡了……”
李暮宁已经瘫软,耳边是陆江口无遮拦的胡言乱语,他无暇顾及,只想逃离这禁锢。
可陆江还在不停的抽插,摩擦着他的敏感点,将李暮宁逼得快疯了,他最终字不成句,无力的推着陆江的胸膛,“不、不要了……不要了,我受不……我不行了,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