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仁把脸微微转过来,目光越过自己的肩头与我对视。这个角度下的他的后背连成一条好看的弧线,裙子在纤细的腰部堆起层层叠叠的褶皱,跟背部的衣服连起来像是一副不知出自哪位大师之手的山水画,衣服的褶皱是远处轻轻勾勒得重峦叠嶂,再往下看则是山涧川流不息的小溪,旁边间或夹杂着些稀松的灌木野草。在我发呆的空挡里,焦仁回过头来:“怎么,看呆了?”
我提起一口气,愣是半天没说出来话。焦仁保持着撑着墙的姿势,笑着伸手来抓我,自己则向我的方向靠过来,我被他牵引着,把自己倾向了他,一整个与之纠缠交|合。
这是我第一次体会性。
“为什么不是那个?” 我尝试着按照焦仁的引导去做,因为不长被开发,也或者有可能压根没被开发过,所以导致过程有些艰难。这个时间里又给我提供了胡思乱想的时间,我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就直接把心里一瞬间想到的东西问了出来。
“你没带东西。” 焦仁喘息着说:“会出事儿的。”
“所以冯季鸣可以?”
焦仁微微喘息着,没有回答。
呵,我在心里冷哼一声。
“你很介意?” 焦仁的声音又幽幽的从前面传出来,声音里带着些许的颤抖,以及,哪怕是完全处于弱势时,仍旧保持着的,他本身声音中带着的恶劣语气。
我双手抓住他瘦削到下陷的腰,用自己能想象到的最恶心最渣男的语气对他说:“我又不跟你谈感情,谁介意。”
爱情是世界上最无味无趣,最幼稚的东西。
追寻爱情不会让你得到一切,爱情只会带走你所拥有的东西。会影响你对人和事情的判断,会降低你的智商,搅乱你的生活。
“是嘛?” 焦仁反问了一句,然后哼笑一声:“既然只是这样,那就别墨迹了,需要我来教你怎么做吗?”
“用不着。” 我飞快的接了一句。语气浮躁,又带着几分孩子气的不认输。我觉得我在他面前实在不算太稳重,不管如何用力的去控制自己的语气和表情,但是放在了焦仁面前,我总是很轻易的就会被挑起情绪,被他牵着鼻子走。
“你爸今晚应该不会回来了。” 焦仁笑着,意味深长的说:“时间很足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