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出声问道。
“都是男人,怕什么?你要是想脱我也不会建议,还是说你的没我大,你自卑?”高冠群挑了挑嘴角,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莫烽翻了个白眼,努力把自己的视线从那根鸡巴上挪开,但是作为一个老色批,他承认自己做不到,两天没受到疼爱的小骚逼又开始痒起来了,尤其是今天白天被老爸调教了一下,小花儿被抽开了却没人给他按回去,一股骚水难以克制地从花心深处分泌出来。
“就是觉得你这样,挺怪的,还有我现在在戒酒,有水喝吗?”莫烽有些心虚地低下头,把装着啤酒的被子放在桌上,一时贪嘴付出的代价他清楚地记得。
高冠群仿佛听到了天底下最不可思议的笑话,毕竟都是道上混的,不喝酒哪有兄弟?哪有情义?
不过他还是没问什么,重新拿了一个杯子,拿过装着白开水的水壶给他倒了一杯。
“谢谢。”莫烽是真有点渴了,拿过杯子一饮而尽,久旱逢甘露,他感觉这水尤其甘甜。
“过来坐,老站着干啥?”高冠群拍了拍旁边的空位,示意莫烽坐过来。
如果可以,莫烽真的很想离他远远的,因为他身上那刚因为激烈性爱而遗留下来的汗味和精液味道混合在一起,加上自己余光时不时瞥到的大鸡巴,所有都让他下面发水灾。
但是竟然人家盛情邀约,就没有不坐的道理,毕竟这笔生意还是要谈下来的。
“那咱们先谈谈生意吧。”莫烽还特意带了个小背包,刚想从里面拿出一系列文件,就被高冠群按住了手。
“别急啊,咱多少年没见了,一见面就谈生意多没意思,先叙叙旧吧。”
咱们有啥旧可叙...莫烽在心底直翻白眼,但还是十分配合地寒暄起来:“那,你最近过的还好吗?”
“不好。”高冠群直截了当地说道:“非常不好,几乎天天都有生命危险。”
“那咱们道上混的,这不很正常吗?前几天我还被人蹲了,要不是老子拳头硬,早他妈交代在那里了。”莫烽打着哈哈,等着高冠群夸他几句呢,谁知道接下来他的话让莫烽大跌眼镜。
“我知道,是我叫人去蹲你的。”
“卧槽?”莫烽傻眼了,一阵怒火随后而至。
就是这个臭傻逼,害得自己屁股一顿开花,今天不给他点颜色看看,自己就他妈不姓莫!
“你妈的,有病吧你。”莫烽摩拳擦掌,猛地蓄力挥起一拳准备打在高冠群的鼻梁骨上,谁知,他身上的力气像被抽走了似的,这一拳挥得他眼前一黑,拳头也软绵绵地落在了地上。
他的身体瞬间发起燥热,一阵一阵的热流冲击着他的下腹和两腿之间的骚逼,那小嘴突然开始不安分地收缩摩擦,一阵难耐的瘙痒不停传来。
“你对我做了什么?”莫烽皱着眉头,刚才那杯水里一定做了手脚。
“做了什么你还不清楚吗?下了春药啊。”高冠群手撑着沙发背,表情十分得意,欣赏着莫烽此时的丑态。
“妈的,你为什么。”莫烽撑着身子,努力让自己变得清醒,但是药效却无情地抽打着他的神经。
他的身体已经开始蒙上汗了,下面的骚逼已经泛滥成灾了,估摸着内裤都被打湿了。
莫烽此时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嘴巴,千算万算,万万没想到这个狗东西会使出如此阴招。
“没别的意思,就像试试你的身手,果然很棒。”高冠群说完,还拍了拍手以示夸奖。
“我操你大爷,你他娘的就是脑子有问题。”听到这个回答,莫烽都气得吐血了。
“这件事情先放到一边去,咱们不是要先叙旧吗。”高冠群抬起莫烽的胳膊搂住了他的肩膀,两人靠的极近,高冠群身上的汗味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