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不到了。”她轻轻摇头。
她想都想得出凌顾宸现在得到消息该发火成什么样子。她不想让他来,但是也不想被苏逸绑架。
苏逸安然地坐着等,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
“是吗?那还能有什么办法?”何征铭幸灾乐祸。
祝笛澜瞥他一眼,忽然莞尔,“看来我只能在这里待久一点。”
“不好意思,警署不是旅店,”何征铭把烟叼在嘴角,嘲讽道,“不是你想住就住得下的。”
祝笛澜的后槽牙咬在一起,她的脸有片刻的扭曲。她看看他,长叹一口气,“你说得对。”
韩秋肃没有把两人的斗嘴放在心上,他专心打量着苏逸。
苏逸用不羁的笑容回应他。
“啪”得一声,祝笛澜猛然打掉何征铭手里的烟。
何征铭的打火机只打了一半,他愣了一秒。
祝笛澜抓住他的肩膀,右脚猛一抬,膝盖正中他的档间。
嘴角的烟掉了下来,何征铭扭曲着脸。祝笛澜没有停下的意思,她再次用膝盖痛击他的腹部。
何征铭没料到她的动作这么精准有力,显然不是一时兴起。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个人受过良好的训练。
趁着他痛得微微弯腰,她用手肘侧击他的脸颊。何征铭嚎了一声,倒在地上。
苏逸终于收起笑容,怔怔地看着她。
韩秋肃阻拦不及,他拉住她时,她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意思。他瞪大眼睛,吃惊地看着她。
祝笛澜捡起地上的烟盒和打火机,她的手微微颤抖,神情却很镇定。
她点了支烟,慢慢平缓心情。吐出的烟圈飘在空中,画出一个头尾不衔接的圆。
何征铭缓过神,气愤地坐起身,抓了下头发。
祝笛澜用细高跟踢了踢铁椅子,静谧的空气好似被刺耳的声音划成两半。
她挑衅地看着苏逸,“你的律师有多好?能把我从袭警的罪名里捞出来吗?”
苏逸脸上的肌肉都绷了起来,他阴沉着脸看她。
陷阱
王忠利律师虽然没办法把她从这么大的罪名里保释出来,但她还是得到了一间单人间,这在看守所里,条件已非常不错。
她抽完烟,先前的那副银手铐又把她的手缚了起来。
祝笛澜格外轻松,脚步轻快地跟着女警走了。
韩秋肃非常不安,他想跟过去,却被苏逸拦住,“我们谈谈。”
“我警告过你,不要动她。”韩秋肃很不客气。
“我要说的就是这件事,”苏逸认真打量他,“你可以帮我,我也会帮你。”
韩秋肃微微眯眼。
看守所单人间里的墙壁白到发灰。一张单人床,显露出肉眼可见的不舒适。
走过来时,她看见户外的天空已经是沉沉的一片暮色。
原来已经过了这么久,她转转肩膀,在审讯室里她坐得全身酸痛。
女警打开陈旧的墨绿色的铁门,送进来一顿晚餐。
祝笛澜嫌弃地把筷子扔到一边,只慢悠悠地剥了个鸡蛋,算是补充体力。她无所事事,花了很久摆弄头发,又花了很久细细查看裙子上的褶皱。
久到她失去时间概念。
她终于失去耐心,敲敲铁门。那扇长方形的铁片哗一声拉开。
“我要见何督察。”
铁片又哗一声合上。门依旧是完整的门。
她又无所事事地在单人间里踱起步来,她低头打量露在一字裙下沿的小腿,摆弄了一下高跟鞋,确认自己是漂亮的。
她又脱下外套,轻巧地把领口往下拉了点,将长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