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把错误和不幸全部归咎到别人身上,真的会活得轻松点。
看着眼前的女人,徐徐突然想道。
久而久之,是非对错早已模糊了界线,分明是加害者,却也能做出受害者的委屈和可怜来。
就像现在的孙安真。
“徐瑶!妳放手!我警告妳!”
察觉身后的陈天望一动,徐徐偏过头。
陈天望第一次在徐徐身上见到这样的眼神。
那是一种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心。
片刻迟疑后,他选择抱着岁岁留在原地。
见状,徐徐笑了。
陈天望立刻读懂这个笑容背后的含义。
她要自己解决这件事。
否则,她永远也挣不开过去的阴影施加在身上的枷锁。
平生第一次,陈天望心中涌起一股或许可以称之为后悔的情绪。
后悔自己没有早点遇见徐徐。
然而有另外一个声音告诉他,若再早一点,也许,陈天望不是现在的陈天望,徐徐也不是这一个徐徐,他们会擦肩而过,而非成为可以彼此依靠、拥抱、做爱的恋人。
现在这样,便是刚刚好。
陈天望忽然有种强烈的预感。
有些事,就是得经历。
有些伤,就是得承受。
有些人,就是得在兜兜转转后,才能在你的生命里留下最浓重的一笔色彩。
早一点,晚一点,都不行。
世界五、撩了前夫真爱的白月光以后(47)
陈天望在想什么,徐徐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自然不会知道答案。
她要的,也不是窥知男人心里的想法,而是他的一个支持。
支持她的决定,也相信她的决定。
重新安定下心神的徐徐,只一个眼神就震慑住了回过神来想上前的林培伦,还有在一旁做壁上观的林恩广和孙艺如。
对于自己并不满意的媳妇,他们显然没有插手纷争的打算。
何况方才孙安真的话和反应,也让人心寒。
摆明了她还对陈天望旧情难忘。
这点,林培伦也心知肚明。
否则若他真要阻止徐徐,徐徐也奈何不了。
毕竟这是在林家,在林培伦的地盘上。
孙安真显然也没料到自己会落入这么个孤立无援的窘境,正想使劲全力将徐徐甩开,徐徐却忽然靠近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语气,低低道:“这个巴掌,是替从前的徐瑶给妳的。”
孙安真一怔。
徐徐突然松开箝制,却用了巧劲将毫无防备的孙安真甩开。
一时不察的女人没有站稳,踉跄着向后跌进沙发里。
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再无从前面对徐瑶时的游刃有余。
徐徐上前一步。
“破鞋?”
“孙安真,妳当个小三还真当出了优越感来?”
“同样是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居高临下,徐徐的眼神带着不加掩饰的鄙夷。“妳的医美品牌上头标语写着什么来着?为自己而活的自信女人最美丽?”
“妳说这话不亏心吗?”
“还是妳的为自己而活就是可以毫无愧疚地破坏别人的婚姻,自信源于能够成功破坏别人的婚姻?”
“那我可真是开了眼界啊。”
慢悠悠地丢下这句话,徐徐满意的看到孙安真眼里一闪而过的惊惧。
毕竟刚创立不久的医美品牌,从策划到成立,是除了追陈天望外,孙安真投注了最多心血与精力去完成的事情。
可以说,那就是她的七寸。
而现在,被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