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
“进来吧。”
进来……
徐徐猛地抬眸,不可置信的望着陈天望。
男人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
根本没给徐徐任何准备的时间,温享手里拿着两迭卷宗,已经将门推开。
然后,瞳孔瞬间放大到极致。
平常严谨到可以用一丝不苟来形容的男人慌乱且迅速的低下头,将视线放到地板上,尽管如此,两人在椅子上如交颈鸳鸯般“缠绵”的身影也已经刻进视野中。
徐徐尴尬到简直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
偏偏作为当事人之一的陈天望再淡定不过了。
他对温享的反应速度感到满意,对徐徐立刻往自己怀里钻的动作则十分满足。
其实早在温享进门那一刻,陈天望就抄过原本披在椅背上的西装外套把徐徐给盖得严实,除了乌发散乱的背影,温享基本上是什么也没看到的。
就算这样,对徐徐来说也够羞耻的了。
尤其是在听到陈天望对温享的交代后。
“会议延长二十分钟,然后,帮我准备一套全新的西装。”
“是。”
“你可以出去了。”
“是。”
确定人离开了,徐徐猛地抬起头,压着嗓子吼:“陈天望!”
陈天望显然没料到会是这个待遇,眉头挤出了褶皱。
这世界真的是不公平。
好看的人连皮肤上头呈现出的折痕都像艺术家的巧手刻上去的。
恰到好处,没有一分偏差。
让人只想安抚他的情绪,哪怕吃点儿亏也没关系。
意识到自己又被美色给诱惑,徐徐恼羞成怒了。
“你!”
“妳在生气?”
世界五、撩了前夫真爱的白月光以后(35)
两人同时开口。
陈天望的话却掐断了徐徐的思绪,连原本想要骂人的言词都在瞬间忘了个干净。
不怪她记忆力有问题,而是陈天望的表现太匪夷所思。
疑惑。
没有掺杂一丝水分的疑惑,还带着点淡淡的,和徐徐在跟岁岁讲道理时,会出现在小孩脸上的茫然。
好像他真的完全不懂徐徐为什么会生气一样。
怒意在一秒钟内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无力感。
浮现在脑海中的则是叶天晴当初和自己说过的话。
她那时还不能理解什么叫“不合适的举动”,可经此一遭,徐徐忽然就明白了。
原来不是夸大其词也不是危言耸听,而是陈天望……
“徐徐?”
女人的沉默让陈天望心中罕见的浮起一丝或许可以称之为惊慌的情绪。
所以他紧紧盯着徐徐,不愿错过她脸上一点细微的变化。
“我哪里做错了?”男人的双手悄悄爬上女人纤细的腰肢,然后束住、收紧,不给她任何逃跑的机会。“妳告诉我好不好?我会改的。”
徐徐从陈天望的语气中听出了小心翼翼的讨好。
于是,她摇了摇头。
“严格来说不算错,只是我不喜欢。”
闻言,陈天望垂下眼睑,状似在思考。
平直而浓密的睫毛微微打颤,像一把毛茸茸的小刷子刷过徐徐的心尖。
酥麻、发痒。
时间在这一刻彷佛按下了停止键。
温暖的氛围以两人为中心,一点点向外幅散。
岁月静好,现世安稳,叫人不忍心开口打破眼前画面,只想溺于其中。
不知道是不是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