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吗?
她不敢深想,不敢放纵这种悲观情绪将自己压垮,只能拼尽全力寻找他。
老妇人沙哑的声音打断她的思绪:“很好,你还记得应该对Alpha说什么吗?”
祝真咬了咬牙,像在嗣音会中无数次练习过的那样,声调毫无波动地说出一段倒背如流的话:“尊贵的主人,我已做好受孕准备,欢迎您随时使用我的阴道和子宫。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的身体完完全全地属于您,我将无条件遵从您的命令,我存在的最大意义,便是令您获得快乐。”
江天策呼吸加重,几乎克制不住将她搂进怀里的冲动。
他太喜欢她这副样子,喜欢到恨不得今天晚上就彻底标记她。
终于将几位大神送走,祝真长松一口气,感到说不出的疲惫。
江天策假惺惺地安慰她:“真真,刚才的事情,你别放在心上。”
祝真点点头:“我知道,演戏而已嘛。”
江天策的脸色僵了僵。
第二天,江天策奉命陪彭上将出去办事,祝真无所事事地在家里宅了一天。
傍晚的时候,他带着个漂亮的浅蓝色盒子回来,对祝真道:“真真,待会儿陪我去参加一个晚宴。”
还不等祝真拒绝,他便给了一个她不得不去的理由:“听说虞优昙和苏瑛也会出席。”
祝真立刻来了精神,拆开盒子,将深蓝色的星空裙取出,跑到卫生间换衣服。
一个小时后,盛装打扮的她坐上江天策的汽车,驶向不远处亮着千万盏明灯的摩天大楼。
文明社会(19)发情期
衣香鬓影,纸醉金迷,这是祝真完全陌生的上等社会。
江天策依旧穿着笔挺的黑金色制服,和她身上这条华丽的裙子倒是很搭。
祝真总觉得裙摆太短,鞋跟又太细,走两步理一理衣服,生怕走光。
刚进会场没多久,祝真便在人群里看见了苏瑛。
在嗣音会被折磨得软塌塌的长发又烫成渣女大波浪,她身穿火红色的连体裤,腰线收得干净利落,和穿着军装的虞优昙站在一处,一时竟然分不清谁的气场更强一些。
两个人的神色都冷冷的,谁也不搭理谁。
江天策需要应酬,走不开身,祝真便踮起脚尖和他低语了几句,快步走向苏瑛。
苏瑛看到她眼睛一亮,往她的方向走了两步,被虞优昙拽住手臂。
她烦躁地翻转手腕,转瞬之间和虞优昙过了好几招,动作快得几乎看不清,各自倒都还顾忌着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嘴里不言不语,就连另一只手端着的香槟都没洒出半滴。
祝真额角滴落一颗冷汗,连忙走到她身边,对虞优昙客客气气地道:“虞少将,我能和934说几句话吗?”
苏瑛冷哼一声:“不用跟她商量。”
虞优昙对祝真的态度很友善,嗅了嗅她身上的味道,微微皱了皱眉,道:“可以,但是不要走得太远。”
她松开苏瑛的手腕,报以同样冰冷的语气:“你注意点儿,别给我惹出什么乱子,不是每个Alpha都像我这么好脾气。”
苏瑛把白眼翻到天上,拉着祝真来到露台。
祝真担忧地问道:“苏瑛姐姐,虞少将欺负你了吗?你们怎么闹成这样?”
苏瑛闻言脸色有些尴尬。
她总不好说她对虞优昙这样雌雄同体的生物产生了些许好奇心,偷看对方洗澡,被对方抓了个现行吧?
虞优昙当时就变了脸色,披上浴袍和她大打出手,两个人把整整一层别墅的家具破坏殆尽,瓷器碎片和珍贵典籍撒了一地,第二天早上过来打扫的佣人目瞪口呆。
气氛瞬时降至冰点,不过,因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