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一场手术,那个男人(求珠珠w)

织快速完美的切割开来,本来以为要完全切除,甚至会导致患者瘫痪风险的神经丛,也被他奇迹一般的完美保留下来。

    井然有序的手术室,叮叮当当的金属碰撞声,持续了一个小时,又一个小时。他们信任的目光,却穿不透他面上的防护,也就看不见他口罩下的面庞,早已汗水淋漓。

    “手术中”亮起的第八个小时,岑瑾之握起手术刀的指尖,速度开始慢下来,却依然不见一丝颤抖。

    他的双手,稳的就像一个固定不变的支点。

    到最后,他几乎每下一刀,都要深深呼吸,小腿的肌肉也在急速痉挛。偏偏那双手,像脱离了他的身体,直接连接了他的大脑似的,分毫不差的动作依然是所有人的定心丸。

    第十个小时,最后一处病患组织被完美切除,岑瑾之开始交代后续事宜。

    “术后要及时叫醒患者,以免……”脑干缺血。

    最后四个字终于没来得及吐出,那双神之手也终于无力的滑落下去。

    岑瑾之再次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漫长而高强度的手术,成了压垮他绷紧多日的神经的最后一根稻草。

    从病床上爬起来,确认了患者情况,岑瑾之几乎是立刻联系了那位代为传话的手下。

    果不其然,那个男人并没有行动。

    他被再次蒙上双眼,车外的环境从喧嚣到静谧,不知道开了多久,倒了几次车之后,岑瑾之的双脚终于落到了地面上。

    他听见木门吱呀被推开的一声,然后眼前光线一暗。

    清脆的几不可闻的瓷器磕碰声,然后是鼻息间氤氲的清淡茶香。

    他的眼罩被身后的男人解下来,岑瑾之抬起眼,入目便是一双搭在特别的椅扶手上的,格外苍白瘦削,却线条优美的手。

    那人左手上戴一串乳白色半剔透的串珠,被天青色的长衫袖口掩住了半寸。

    烟气袅袅的骨瓷杯,被另一只手慢悠悠地端起来,淡色的唇触了杯沿,轻轻抿了一口。

    岑瑾之久处黑暗的双眼,被男人身后窗棂透过的的天光,耀得看不分明,只见到一个与上次见面时相似的轮廓,还有一侧胸前形似岫云的冷白色排扣。

    然而上次见面,也是多年以前了。

    97.不得安生(不要脸要珠珠w)

    等到眼睛适应了室内昏暗的光线,岑瑾之终于看清了眼前之人的模样。

    恍惚间,他甚至以为时间停留在了多年之前,这个男人遣人将安笙送到老宅之后,两人隔着车窗,匆忙之间的那次相见。

    因为那次并没有见到这个男人下车,他此刻骤然见到男人的完整模样,甚至有一种荒诞的,如在梦中的错觉。

    谁能想到,这个黑白各界连提一下他的名字,都要讳莫如深的,积威甚重的男人,居然——坐在轮椅上呢?

    甚至,虽然男人的面孔比起当年,半分不染岁月的痕迹,也完全不像一个已经年过四十的男人,但那头毫无杂色的半长白发,还有苍白到有些病态的肤色,都显得,过于与他的身份格格不入了些。

    但长久被禁锢在此人阴影之下的岑瑾之,显然不会因为外表便低估这个男人。他只是觉得,这场面好像他历尽千辛杀到魔王面前,正严阵以待,却差点认不出哪个是魔王来。

    他甚至觉得,连男人身边恭谨站立的黑衣高挑男人,都比他还要更像一个黑道的掌权者。

    “安鹤苓。”

    岑瑾之吐出这三个字的一瞬间,便注意到茶桌边侍立的黑衣男子,脚步似乎要向前迈出,却被白发男人的一个动作阻住了去势。

    他缓缓地往另一只茶杯中,甄了半杯颜色清亮的茶水,一手推到他的面前。

    “瑾之,”他喊他的名字,声音清澈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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