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咳一声:“过年好啊,来,小虞,坐吧。”
虞姝从容不迫地在旁侧的沙发坐下,赵青荧紧随其下。
虞姝从包里取出几份礼物,一份是蓝色礼盒包装,上面系着深蓝色缎带,盒子上印着精致的银色花式英文字体,是一家来自巴黎的高端饰品品牌。
将盒子递到赵玉言面前,笑道:“来得匆忙,也不知道礼物合不合适,希望您喜欢。”
不论年纪多大,女人总是爱美的,赵玉言也不例外。她终于放下报纸,优雅地打开礼盒,里面躺着一对羽毛形状的耳环,和一条相对应的项链,漂亮又不失奢华。
“你说你,来就来,还带什么礼物。”赵玉言一秒破功,笑得眉眼弯弯,完全忘了刚才要扮作精明能干的可怕婆婆形象的自定义任务。
虞姝见她这副模样,笑意更甚,又扭头看了一眼同样笑得开怀的赵青荧,母女俩似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坐在对面的苏戚白眼见着两人又眉来眼去,突然咳嗽一声。
虞姝回神,稍微克制了一下。
赵玉言警钟响起,眼睛滴溜在虞姝和苏戚白二人之间转了一圈,仿佛一眼看穿两人的奸.情一般,得意地看向苏堂清。
苏堂清忙着接礼物,没接受到她的眼神,心情不错地看了看手里的玻璃罐:“这是?”
“这是我爷爷自己炒的茶,种植采茶炒茶都是他亲自进行的,安全健康。”虞姝说。
苏堂清这种人什么没见过,再贵的奢侈品在他眼里都不过是一件商品而已。所以送礼讲究诚意,她思来想去也只有爷爷亲自制作的茶叶更合适,实用又饱含心意。
果不其然,苏堂清很是满意这个礼物,挑挑眉:“老人家手艺不错。嗯,这个字是……?”
玻璃罐的旋转口处挂着一根短小的麻绳,绳尾吊坠着一根卷起来的纸。展开一看,上面是细毛笔写的八个大字——幸福如意,吉祥安康。
上一句和下一句的字迹还不大一样,故有此一问。
虞姝解释道:“爷爷看见我写的字后,认为不好看,夺过笔就自己补了一句,让您见笑了。”
苏堂清欣赏之意更甚,两个字迹各有千秋,前者有颜筋柳骨之范,后者笔劲更足,锋利更甚,笔走龙蛇之势。
苏戚白垂眼看着在努力博喜欢的虞姝,突然笑了一下,没想到还挺会来事,便问:“没有我的礼物吗?”
几人同时看向他,赵玉言趁机捏了下苏堂清的大腿,苏堂清不动声色地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