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几天, 虞姝的心情都很低迷，连姜秘书都看出来了。
“虞总，赵小姐今天还来吗？”
虞姝直勾勾地看着她：“她来做什么？”
“……我也不知道她来做什么。”姜秘书挠了挠头，“好像就是来这喝下午茶的？”
这话不是没有缘由的。
自从上个月赵青荧每天都来报到后，办公室里的零食糕点可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多了起来。
有的是她自带的，更多的是虞总吩咐姜秘书去买的。
姜秘书每次收拾的时候，都觉得是在收拾姐妹茶话会的东西。
其实认真想想，这样的虞总挺好的，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总裁，而是会笑会生气的朋友。
不过这话她可不敢当面说。
因为虞总的脾气是间歇性的，只有赵青荧出现的时候才间歇性的鲜活有性格。
平时的话，就像现在，依然难以令人接近。
“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拿去扔了。”虞姝指着桌子上的零食说，目光一顿，“还有这个十字绣，辣眼睛，扔了。”
姜秘书迟疑道：“真的要扔吗？这是赵小姐最喜欢的零食了，十字绣也玩了好几天呢。”
虞姝淡淡地扫了她一眼：“我是你老板，还是她是你老板？”
姜秘书马上收拾，走到外面的垃圾桶旁，纠结不已。
“你在这做什么呢？”经过的李岑见她一直站在这里沉思，不由好奇。
姜秘书顿时松了口气，商量道：“李总，这可怎么办，虞总要扔了赵小姐的这些东西。”
李岑看了一眼虞姝的办公室，正好虞姝转身，目光扫了过来。
四目相对，虞姝漠然瞪了她一眼。
李岑啧啧称奇：“她这是大姨妈没来，还是更年期提前了？”
姜秘书抿了抿嘴，绷直了脸。
李岑笑了笑：“东西放我办公室去，等她姨妈来了，自然会要回去的。”
“好！”姜秘书迅速将东西放进李岑的办公室，还特意找了个角落藏好。
李岑问她：“最近她有什么异常吗？”
“之前还好好的，上个月不是赵小姐天天来嘛。虽然她面上都嫌弃得很，可这些零食还都是她准备的呢。”姜秘书说着说着，突然瞪大了眼睛，“等等，这几天赵小姐没来！”
李岑挑挑眉：“看来不是姨妈没来，是某个人没来。”
姜秘书点点头，问：“虞总和赵小姐关系这么好了呀？都不知道该羡慕谁好了。”
李岑：“我羡慕你，脑子想的少，单纯。”
姜秘书：“哈？”
姜秘书趁着空闲的时候，去网上找了下赵青荧的行程。发现这几天还真是挺满的，每天都有一两个采访，还有各种活动。
她想着要不要去解释一下，刚走到门口，就见虞姝打开门，神情不悦地接着电话。擦肩而过时，她听见手机里很清晰的赵青荧的声音。
虽然不知道两人聊了什么，但好歹联系了嘛。
姜秘书颇为欣慰。
但虞老板可不是这么想的。
她一边接电话，一边下楼。
电话那头还在嘀嘀咕咕：“虞姝，你这几天怎么都不回我消息啊，不想我吗？”
“不想。”
“嘤，我跟你说我昨晚……”赵青荧絮絮叨叨地说起了昨天的行程。
“没事的话就挂了。”虞姝打断她的话。
赵青荧一愣，半晌才讪讪地点头。
一旁玩手机的陈晓欢突然抬起头，发现赵青荧沉默了半天，奇道：“你干嘛呢？平时不是打完电话就很嗨的吗？”
赵青荧皱起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