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才反应过来,她是用前脚掌踩的,应该没那么痛吧?
“你……没事吧?”
“有事。”李岑扶着她的肩稳住重心,“可能走路都有点困难,等会只能你开车送我回去了。”
张映映:“可是我不会开你这个鬼车呀!”
“……”李岑笑了一声,“你的注意力竟然在这里吗?不会也没关系,我教你。”
“……怎么教?你不是脚都不能用了吗?”
“对,哎哟痛死我了,你这女人好心狠。”李岑道。
张映映悲伤的情绪转瞬就被愧疚代替,小声建议:“先去医院吧。”
此时,不远处响起一个男人的声音:“李岑。”
“来了。”李岑头也不回地应了一声。
张映映眼睁睁地看着上一秒还痛苦不已的人,转身就大步迈开步子,毫无异常地走到对面的男人面前。
张映映:“……”大屁.眼子!
片刻后,李岑折身回来,手里拿着个鸭舌帽和墨镜,二话不说就将帽子扣在她脑袋上,双手把墨镜给她戴上,打趣道:“真酷,墨镜一带,谁也不爱。”
“……”她气得捶了一下对方。
李岑不痛不痒的挨了一拳,笑出了声:“走吧,今天咱们喝个不醉不归,同归于尽。”
“……”
走到店门处,男人看了张映映一眼,虽然好奇,但不敢追问,打了个招呼:“你好,我是李岑的朋友,也是这家店的老板,姓陆,年纪应该比你大点,不介意的话可以叫我陆哥。”
“好。”张映映点点头,声音里透着些沙哑。
陆哥表情微妙,不再废话,带着二人进屋,给她们安排了个二楼的包间,然后就离开了。
张映映看着楼下喧嚣的人群,纳闷道:“这里真的安全?”
“放心吧,外面不会狗仔。”李岑伸出大长腿,舒服地靠在后面,“这家店后台硬着呢,只要你不要在这裸.奔,是上不了头条的。”
张映映瞪了她一眼,又问:“老板不是同龄人,你们怎么认识的?”
“骑行队,高考完去骑行了大半个月,正好遇到了他。”李岑说,“家里人不许我玩车,这几年就一直把车寄放在这了。”
张映映颇为艳羡,想起自己高中毕业那会,做了两三分暑假工,就为了付大学的学费。
“你们的生活还挺有意思的。”
“还行吧,对外人来说可能是有意思,对我们自己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