验。
「嗨!为什麽清晨一点还不睡?」他问。
「睡不着。」
「在想老公吧?」
「想也没用啦!我们是在婚前激情,婚后移民到加拿大以后,老公沉迷于工
作,令我十分寂寞。」
「但妳知道他工作是为了家。」
「什麽为了家?又不缺钱,他好胜罢了!」
「凡事有两面,小别胜新婚,等他回来便好了。」
「回来又怎样?以前爱爱以后,他会紧着搂我,但是现在只是累得转个身便
沉沉睡去,有时更累得碰也不碰我。」
「那自已来啦!」他不经意轻鬆地说。
「我知,但总不能天天DIY嘛!」自己DIY竟然还在这陌生的男人前承
认了,害我突然脸也红了。
「DIY当然不及和爱的人干那样畅快啦!」
他对女人的想法与需求像是十分瞭解,我不否认性是一种生理上无法避免的
需求,但对于女人而言,心灵上的感受更胜于一切。就这样聊着,我的心扉便被
他打开了。
「可不可问妳一些问题?」
「说吧!」
「有没有想过偷吃?」
「你竟问这问题,真有种!」
「有种?哈,若男人没种不就糟了?」他一答,逗得我哈哈大笑。
「想是想过,不过想像终究是想像,如果真的在现实中发生,我会逃之夭夭
啦!」我婚前虽然开放,但和老公一起后可一直循规蹈矩,这是事实。
「妳婚前跟多少个男人干过?」
「我自十多岁就开始和男人约会了,可能我是属于很敏感的体质,一碰便会
湿。交过的男友全都干过我啦,但全都是我的恋人,我可没搞那些有性没爱的一
夜情啊!」
「可有试过老外的大号肉棒?」
「当然没有。」
「想不想试试?」
「不想。」
「为什麽?」
「不知啦,害怕吧?」
「怕什麽?」
「老公说我洞很小,怕大会痛。」
「哈,妳试过便不会这样说了……妳知道深喉是什麽吗?」
「不知。」我虽有性经验,可是到这时为止我可从未试过口交。
「深喉是把鸡巴放到喉咙裡,也就是吃到最底。」
「嗯,噁心,会想吐吧?」
「喜欢给人吃吗?」
「吃?」
「就是舔妳的小穴嘛!」
「咦……变态……那麽羞人的地方怎能吻?」我未试过,就是怕羞怕秽,加
上天生敏感,给男友吻吻摸摸便湿得要紧,一滑便可进去了,所以以前的男友也
不太花时间在前戏上。
「好舒服的,妳要是给我舔一次,妳就知道了。」
「不想,我也不喜欢。」
「最喜欢给谁干?」他就能见到不对头时及时转话题,不会强来令人反感。
「只有老公和老学长才弄得最爽。」
这一问,勾起了我的回忆,以前和老学长,杨子等人的情事一一浮上心头。
就这样,加上他几番言语挑逗,我竟湿得简直不像话。聊了一会,我刚给他逗得
性慾高涨,他却来个以退为进,抓个藉口下线了,弄得我整晚展转反侧,无法成
眠,只有又DIY了一次。后来我才知道,完来他在我告诉他自己怎样在年少无
知时给老学长醉姦的时候,他已自己来了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