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一下子惊醒过来,可是箱子被封死了,他拼命去砸,手被割破了,红色的血有股熟悉的香气,宋鹤忍不住想去吮吸。
“啪嗒”
另一种湿漉漉滚烫的东西砸在伤口上,宋鹤瞪大了迷惘的眼神,黑暗中的某处似乎折射出一丝丝微亮的色彩。
“淼淼——”他的声音太沙哑了,齐淼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又哭又笑着骂道,“宋鹤你是傻逼吗,哪个高等alpha会因为易感期割腕自杀的啊。”
啊……他没有想死啊。
宋鹤很想反驳,可是看着女人又哭又笑心疼自己的样子又不想解释了,算了,反正也没有别人知道,这样能让齐淼心疼愧疚一辈子更好。
他只是需要一点湿漉漉的东西,这样就能止住身体里弥漫的大火了。
————
疯批小鹤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