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开始还是小溪流水的细细冲刷,当快感逐渐累积,细流都汇聚。山石变得嶙峋起来,水流顺山而下,激荡又猛烈。河道被拓宽,眼见着就要迎着断崖冲出去,做瀑布直下三千尺。突然一下,那股热流还未喷出就被人截堵。
不...不要。司乔的眼泪冲刷而下,哀求着她放手。
舒书等的就是这一刻,怎么可能听她的。她用拇指按着铃口,将司乔的快感淤积。
她歪头看着司乔,凑近了,笑着问她:我是谁?
呜呜···难,受。司乔紧抓着床单,即便她四肢自由,她没敢推开她。
舒书用小手指甲轻轻刮着柱身,百无聊赖,也不想看她的泪眼花花,全是烟雾弹。
舒、书。
终于,她还是按捺不住,开口唤了她的名字。
舒书只以为她吐字不清,说的是舒舒,毕竟舒和聂字的发音还是相去甚远,于是就放过了她,松了手。
河水被堵塞得太久,已经没了那股激流勇进的猛势。
但是舒书显然没有收尾的打算了,不等司乔反应,她已经拿了袍子,快步往门边走去。将某位少女独自扔在房间,Alpha的性器还尴尬地支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