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两个好像是一个性别,好像又不是,正当她犹豫要不要把衣服推上去的时候,前方正好传来声音。
胸前好像也有。
嗯。舒书点点头,将手掌附了上去,目不斜视。
大,紧,弹。
脑子里边就这么三个字。
真是乱了套了,等摸到手的时候,她的世界观才在此刻崩塌。她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感受,就是荒谬荒谬荒谬!然而她还不知道是,更严峻的挑战还在后边!
当她开始查看腿上的伤势时,脱曲谊的裤子有些阻碍,她猛地往下一拉,一根擎天巨物突然从裤子里跳出来,狠狠往她手背上一拍。
啊
舒书一声惊呼,她把人家的内裤也一并拉下来了!
更要命的是,曲谊她,勃起了!
抱,抱歉,我问到信息素的味道了
舒书想跑,心里更是好大一个无语,不是说她没有信心素的吗?
我的?她问,按耐住想跑的腿,她盯着曲谊的脸,假装无事发生。
不是。曲谊脸色渐红。
摸索着拉上了曲谊的内裤,目光跳过了某一点,三两下抹完了腿上伤后迅速逃离现场。
砰地一下关上了卧室门。
夜晚吹过来的风凉丝丝打在腿上,曲谊僵着身子,裤子被褪到脚踝,始作俑者已经消失不见了。
咔嚓一声,听到动静,她望过去,始作俑者从门后探出一个脑袋,然后说:消炎药在茶几上的袋子里,能不能吃到,你自求多福吧。
活着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