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胆敢反抗被大王打了,血糊了一脸,都他妈看不清京城第一美人怎么个美法儿。。。
乌雕號不欲在众匪面前暴露伤势,提着一口气,一路登上寨子高处的吊脚楼。
他最信任的心腹和寨子里唯一的女医生,正在那里等着。
大王!二人迎上去。
那心腹名唤里都,虽然扎着汉人头,可衣襟里露出的纹身还是暴露了他是西南夷。
那女医生道: 大王,您受伤了?快快让阿青看一下。
里都则问: 大王,汶山郡王这一次是不是真的死了。
听到汶山郡王四个字,乌雕號隐忍的脸上露出凶色。里都心里咯噔一下,看来,这一次又失败了。
也不知是不是汶山郡王四个字彻底惹怒了乌雕號,他忽然整个人陷入暴怒状态,一连骂了无数脏话,转身对女医生道: 把这死丫头送到最高的楼上,今晚老子要洞房!把那龟儿子周仲文也带上去,他不是天天想操自己的小表妹吗,今天让他看看老子怎么干他表妹,怎么操死这欠干的小婊子!
说罢,他把贺时雨一把甩给女医生,自己却步伐踉踉跄跄,几乎站立不住。
大王,您的伤要紧呐,先把这女的关起来。。。 里都一脸忧色。
闭嘴!都闭嘴! 乌雕號双目赤红,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似的,冲着里都说: 烟膏呢?烟膏给我。
大王! 里都试图阻止。
把烟膏给我!! 乌雕號失去理智,一脚踢翻了里都,里都忍着痛去拿来了烟膏,乌雕號不管不顾吸起来。
女医生见到这个情景,知道自己是说什么也没用的了,她只能勉力背起贺时雨,将她送往高处的吊脚楼。。。